第30章 长生香中的母牛(下)(9/9)

枯灰发下一张遍布褶皱的脸。

虽是尽显老态,但观其眉眼之间一妩媚风,却还是能看出当初是一个大美

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摸了摸脸,轻轻叹了气。

她全身都是一副老态,血枯槁,皮脂松弛,却只有胸前一对肥硕袋在月光的照耀下反着盈盈微光,如同冷玉一般。

形状虽是微微下垂,却仍是饱满圆润,如婴儿般柔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好似白茫茫漫天飞雪中一枝冬梅,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。

可这般绝世美上却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掌印和鞭痕,还有前端一对如同梅一般的紫红粒,皱皱

在自己的各种体中静静坐了一阵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一炷香功夫后,她盘坐起来,结出手印,贪婪地汲取着四周的天地之气。

随着天地之气的缓慢注行将就木的身体逐渐焕发生机,耷拉在骨架上的瘪皮囊被渐渐充实,灰败脆的皮肤重新变得红润光滑,充满弹枯的发丝变得乌黑柔顺,浑身的伤痕也被渐渐治愈抚平,那一张隐隐透露出死气的面孔又变回一张风万种的妩媚容颜,这张脸的主不是别,正是先前那被桂皮等虐榨的萍姨!

将最后一缕天地之气吸体内,萍姨又变回了李芒白所见的美形象。

站起身,赤条条地走出寝房,来到门摆着的水缸前,用瓢子舀了些水,浇在身上,清洗着自己的身体。

夜微凉,水微凉。

萍姨咬着嘴唇,轻轻哆嗦了一下。

另一只手迎着水流,擦洗着身子,洗过两粒粒,这里曾被桂皮狠狠虐;洗过丰腴柔软的腹部,这里原本有着一个青紫的淤青,是那八角将拳了自己胯下的,直直捣雌宫所至,但却是自己在那高到癫狂之际主动乞求的;洗过肥硕软弹的,那丁香看着文静,却最是狠毒,最喜用藤条鞭子抽打自己的翘,被玩到昏厥过去要被打,榨不出来也要打,自她随着那些昴宫的弟子占领了自己这长生香,将其接管了去,自己原先收的那些童子成了他们的打杂小工,几乎每一个都挨过丁香的打。

他们找自己哭诉,自己也只能哄劝宽慰。

不然还能怎样呢,你们的老板挨的打可比你们多多了。

洗完了这些地方,萍姨又将手伸向胯下,轻轻地洗着。

乌黑油亮的唇在两腿之间耷拉着,只要一碰,便是生出一蚀骨快感,令她小腹抽搐,无法自控地发出阵阵娇喘,因此平里也只能用厚厚的兜裆布将其包得严严实实,才能使其不受刺激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唔嗯嗯……”萍姨低喘着,强忍住狠狠扣弄下面那熟骚的冲动,一点点清洗着下身的泥沼。

只不过这下贱里的臭汁越洗越多,最后就连萍姨自己都闻到了那雌臭味。

萍姨鼻子微酸,叹了气,又舀起一瓢水冲在身上,转身走到西房,那里原本是自己存放杂物的小间,如今自己原本的寝房被改成榨用的调教室,而自己也被赶进这件杂物小间中。

西房里堆着各种杂物,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老物什,就是白送桂皮他们也不要。

萍姨连整理带扔,总算收拾出一片空地,放上一张小床和自己的铺盖。

萍姨将床上随意放着的一身衣服收拾好,钻进被窝。

被窝里驱散了夜间的凉气,柔软的褥子放松着饱经蹂躏的身体,令她感到一些安逸。

但是萍姨知道,要不了多久自己连这样廉价的安逸都不配享受到了。

萍姨侧身躺着,目光所及是一个旧木架子,摆满了各种书籍杂物,只有最下面是空的,其中一片方形的区域里相比其他地方只积了薄薄一层灰,可以看出那里原本是放着什么的。

望着那处方形印记,萍姨又是叹了气,那里原本有一个箱子,里面存着一千两银子,不用说,是李芒的。

只不过一周之前就上贡给了桂皮。

其实不论如何他们都要挤自己的炼制仙牸丹的,只是自己那被快感烧坏的脑子哪怕知道是坑也会奋不顾身地跳下去。

欲火焚身,理智焉存?

至于李芒的钱,那个小混蛋的钱怎么样其实无所谓,可这毕竟是那个最后的嘱托,可自己让他失望了。

不知何时,下身竟是有些濡湿。

萍姨这才想起来,从床架子上取了块手帕,夹在两腿之间,这才又躺了回去,只是被窝中已经被流出的臭汁熏透了。

“李郎……”萍姨抱住肩膀,这是她最常用的睡姿。

她闭上眼,轻声道:“脏了就是脏了,不管怎么洗这具身子也还是脏的……也许这便是我的命,你不该救我的……”

她喃喃着,疲惫如洪水般涌来,下一秒她便进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