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“晚安，我的病人。”【微H】（2/2）

间狼藉，“都记住了。”

他抽出手指，带出一缕银丝。

然后俯身，贴近她耳畔，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。

“这是第一次，温晚。第一次让你身体最处，记住我的温度，我的形状，我的。”

“除了陆璟屹，还有能给你这种记得吗？”

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，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
顾言看到了她这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。

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满意弧度，终于直起身。

他从容地整理自己凌的衣物，扣好衬衫，拉上裤链，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惯有的、一丝不苟的优雅。

除了眼底尚未褪尽的赤红和额角的薄汗，几乎看不出片刻前的疯狂。

而温晚，依旧像一具被玩坏的偶，瘫在诊疗床上，赤，狼藉，颤抖，任由混合的体在腿间缓缓冷却，黏腻。

月光从窗斜进来，照在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，一半圣洁，一半靡。

他抽过一旁消毒柜里的无菌纱布和生理盐水，先为她清理腿间和身上的狼藉。

动作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轻柔，与片刻前的烈判若两。

他用温水浸湿的纱布，仔细擦拭她大腿内侧的污浊，擦拭她胸前的汗水和泪水，擦拭她背上他留下的新的齿痕和吻痕。

然后，他清理自己，穿上裤子，但衬衫依旧敞开着。

做完这些，他凝视着她仿佛陷沉睡般紧闭双眼、呼吸渐渐平缓的侧脸。

一种混杂着餍足、后悔、恐惧和更强烈占有欲的复杂绪，在他胸腔里翻腾。

但最终，所有绪都被一个更坚定的念压下。

掌控。

必须掌控一切，包括她的记忆。

顾言起身，走到靠墙的一个上锁的档案柜前，用指纹和密码打开其中一个抽屉。里面没有文件，只有几个致的丝绒盒子。

他取出其中一个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块古董怀表，银质外壳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
这不是普通的怀表。

这是他结合了传统催眠术和神经科学，自己改装过的工具。

表盘内侧有特殊的光频闪烁装置，表链的摆动频率可以密调整，甚至嵌了能释放特定频率次声波的微型装置。

他回到床边，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，让光线变得柔和，集中照在温晚的脸上。

他坐在床边，看着她，然后轻轻唤道。

“温晚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、令如沐春风的温和低沉，音调平稳，带着奇特的、能抚平焦虑的韵律感。

这声音与他此刻赤的胸膛、房间里未散的欲气息、以及她身上新鲜的痕迹，形成一种诡异而分裂的对比。

温晚的睫毛颤了颤，但没有睁开眼，似乎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和放松的临界状态。

顾言打开怀表，让表链自然垂落。

他开始让怀表在她眼前、眉心上方，以特定的频率缓慢摆动。

银质的表壳反着柔和的光，划出规律的弧线。

“今晚你太累了，经历了太多……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接下来，你会进层睡眠，醒来后，你会觉得身体有些酸软，那是因为绪大起大落和轻微的药物反应……你只记得我在诊疗室为你处理了伤，安抚了你的绪，你很快睡着了……”

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催眠曲，编织着全新的、洁净的记忆，覆盖掉那些激烈、靡、不堪的真相。

他冷静地抹去自己的罪行，重新披上那件名为顾医生的、完美无瑕的外衣。

月光偏移，照在他平静无波的侧脸上，也照在温晚逐渐彻底放松、陷被设定好的安眠的面容上。

诊疗室重归寂静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从未发生。

“晚安，我的病。”

“我们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