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“我是谁?”(2/2)

的弧线,带起细微的风声——

“啪!!”

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炸开在寂静的房间里。

皮带没有用镶嵌铆钉的那一面,而是用相对光滑的背面,抽打在她大腿根部与界处那片柔白皙的皮肤上。

即使如此,那沉重的力道仍然瞬间留下了一条鲜明刺目的红肿痕迹,边缘甚至微微泛出紫砂。

“啊——!”尖锐的疼痛将温晚从高后虚脱的余韵中狠狠拽了出来。她惨叫一声,身体痛苦地扭动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
这一下抽打,比之前的电击更具体,更原始,也更带有一种惩罚的侮辱意味。

陆璟屹没有继续抽打,而是用皮带的前端,再次抬起她泪流满面的脸。

“现在,”他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回答我。”

“谁才是你的主?”

温晚的眼睛被泪水模糊,空地看着他。

她的意识还在疼痛和虚脱中挣扎,这个问题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,需要时间消化。

过了好几秒,那碎的理智才勉强拼凑出问题的含义。

……

这个她一直在抗拒,在周旋,试图用各种方式模糊界定的词汇。

此刻,在经历了身体和意志的全面溃败后,这个词汇变得无比沉重,又带着一种诡异的、解脱般的诱惑。

只要承认,或许痛苦就会停止?

“…… 是你。 “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,嘴唇颤抖着,吐出这两个字,”哥哥…… 是你……”

她试图用那个更亲昵、更模糊的称呼来软化这个承认。

但陆璟屹显然不满意。

“我是谁?”

他追问,语气没有丝毫松动。

同时,他空闲的那只手伸过来,用力掐住了她的下,强迫她抬起,直面他的目光。

那力道很大,指腹压在她下颌骨上,带来清晰的痛楚,让她无法逃避。

温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她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
她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砂纸堵住,又又痛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恐惧、羞耻、残存的不甘,还有那几乎将她淹没的疲惫和疼痛,在内心激烈战。

陆璟屹没有催促,也没有再用皮带威胁。

他只是用那双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,那目光像冰冷的潭,又像无垠的夜空,带着一种近乎恐怖的耐心,等待着她的主动坠落,等待着那根名为自我的弦,在她自己手中崩断。

时间在沉默中流逝,每一秒都被拉长,被两之间无声的角力填满。

只有温晚无法抑制的抽泣声,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欲与戾混合的气息。

终于,在漫长的、令窒息的沉默之后,温晚极其缓慢地,翕动了一下裂的唇瓣。

一个极轻的、碎的、带着无尽颤抖的气音,从她喉咙处逸出。

“…… 主…… 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