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猎手的舞步（2/2）

烈起伏。

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，要吐水，要哪怕死也要保留最后的尊严。

但她同时也听到了门外沉重的脚步声——那是负责“惩戒”的和平卫士。

如果她现在拒绝，等着她的就不是擦地，而是更层的、或许涉及皮塔或者普里姆的某种威胁。

她闭上了眼睛，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。

在绝对的力和权力面前，个的意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
她缓缓地低下，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，用牙齿咬住了那块洁白的手帕。

她在那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匍匐前行，膝盖在硬木上摩擦。

她用嘴控制着手帕，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刚才留下的血迹。

每一次摆，每一次俯身，那紧身衣都会勒进她的里，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。

镜子里的倒影反出这一幕：曾经的嘲笑鸟，如今正跪在地上，为她的主清理地板。

薇薇安满意地笑了，她走过去，穿着尖细的高跟鞋，故意踩在了凯特尼斯刚刚擦过的地板上，也轻轻地、侮辱地踩住了凯特尼斯的手指。

“这就对了，”她说，脚尖用力碾压着那颤抖的指节，“这才是你现在该有的样子。记住这种痛觉，下一次你想抬腿踢的时候，先想想现在的滋味。”

凯特尼斯没有发出声音。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秒数，忍受着手指骨节几乎被踩断的剧痛。
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：这不是屈服。这是潜伏。我在等。只要我还活着，我就在等那个咽喉露出来的瞬间。

但当薇薇安终于移开脚，转身离开时，凯特尼斯看着自己红肿变形的手指，心中那一座坚固的堡垒，似乎又崩塌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