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楚门的世界（2/2）

这是……什么……”

凯特尼斯的手指开始发软。她低下，看向站在下面的“盖尔”。

那个“盖尔”依然站在那里，但他脸上的坚毅和不见了。

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个“盖尔”的皮面具，露出一张英俊却完全陌生的脸——那是capitol当红的动作片男星，多米尼克。

“嘿，宝贝，刚才那几枪打得不错，”多米尼克对着上面的凯特尼斯抛了个飞吻，手里把玩着那把十字弩，“不过下次记得，空包弹的后坐力没那么大，你的反应有点过了。”

“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”

凯特尼斯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她刚才感受到的热血，她以为的复仇，甚至她以为杀死的那些……全都是假的。

这只是一场戏。

一场彻彻尾的、以此来嘲弄她“反抗神”的滑稽戏。

“不！！！！”

凯特尼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，松开手，从软梯上掉了下来。

她重重地摔在“舞台”中央的软垫上。那件勉强遮体的战术背心在摔落中散开，她再次赤地露在数万名观众的视线中。

大屏幕上立刻给了她一个巨大的特写：她绝望、崩溃、像个疯子一样哭泣的脸。

“哦，多么令心碎的表，”凯撒的声音充满了煽动，“她真的以为自己自由了！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反差，是不是最的调味剂？”

观众席上发出更加疯狂的笑声和哨声。

“再来一次！”

“让她再跑一次！”

“脱掉！我们要看她被抓回去的惩罚！”

几个穿着特制皮革制服的“行刑官”走了上来。他们不是卫兵，而是这场秀的“互动嘉宾”。

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，手里拿着一条粗大的、带着倒刺的金属狗链。

他走到崩溃的凯特尼斯面前，像对待一条野狗一样，一脚踩在她的上，将她的脸踩进地上的假血里。

“演出结束了，小母狗，”男低笑着，将狗链“咔哒”一声扣在她脖子上残留的项圈接上，“刚才在‘逃亡’的时候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？嗯？是不是很湿？”

他猛地一拽狗链，迫使凯特尼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，高高撅起。

“现在，我们要进行观众最期待的环节——‘惩罚叛逃者’。全场观众将通过投票决定，是用鞭子，还是用……”

男晃了晃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巨大、黑色的双阳具。

“……这个。”

大屏幕上的投票条开始疯狂滚动。

凯特尼斯趴在地上，看着那疯狂上涨的数字，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“用那个！用那个！”的喊声。

她突然笑了。

那是一种彻底崩坏的、歇斯底里的笑。

她刚才手里拿着枪，以为自己在战斗。

而实际上，她只是在为了这些的高而表演。

她的反抗，是笑话。

她的希望，是剧本。

她的尊严，是收视率。

“来啊……”她抬起满是假血和眼泪的脸，对着镜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扭曲的媚笑，“投票啊……只要你们开心……只要你们给够钱……”

她的理智，在那一刻，随着那个“盖尔”面具的落地，彻底碎成了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