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互动的处刑（2/2）

凯特尼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、油腻的大脸。

视线越过他，她看到了看台上那些疯狂的群。他们有的在举杯庆祝，有的在疯狂按动手机捐款电击她，有的在对着大屏幕上的特写自慰。

这就是她曾经想要拯救的民。

这就是她付出了皮塔、普里姆、还有芬尼克……付出了所有一切想要解放的世界。

多讽刺啊。

在这个巨大的、光怪陆离的舞台上，在这无尽的痛苦与高的夹击下，凯特尼斯心中的某种东西，彻底死透了。

她停止了哭喊。

她缓缓地转过，看着镜，那双原本属于嘲笑鸟的眼睛里，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。

她突然张开嘴，在那根震动的猛烈撞击下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、碎的声音：
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谢谢大家的……赏赐……”

体育场安静了一秒。

随后，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欢呼声。

“她被驯服了！”

“听到了吗！她说谢谢！”

“太了！再捐一万！”

多米尼克大笑着，猛地一拽狗链，拖着还在抽搐的凯特尼斯在舞台上爬行，像是在展示一刚刚学会钻火圈的狮子。

凯特尼斯顺从地爬着。那根黑色的东西依然在她体内震动，电流依然在烧灼她的神经，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

她只是机械地向前爬，每一次被电击时，都会条件反地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脸。

因为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唯一法则：

当你无法成为那个拿鞭子的时，你就要做那条最会摇尾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