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杨洁的秘密（2/2）

第一下重重落下，清脆的声响在明亮的卧室里格外刺耳。她咬紧牙关，将痛呼咽回喉咙。

可这一下，只有疼痛。

没有被注视的羞耻，没有被命令的屈从，没有那双强势的手按住她的腰，也没有下一记何时落下、落在何处、力度多重的未知恐惧。

失去了被彻底支配的感觉，她心里空落落的。

她又挥下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力道一次比一次重，试图用更烈的疼痛填补那份缺失。

可无论怎么用力，都无法重现当年被丈夫掌控的沉沦与满足。

她只能越来越加重，却又死死压抑声音，生怕隔壁的儿和客厅的杨帆听见。

二十下打完，她的部已布满红的印痕，伤痕的边缘高高隆起，灼热得像火烧一般。

可内心依旧空虚，欲望反而被越搅越烈，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。

她喘息着放下戒尺，忽然想到——隔壁的晓艳，此刻正跪在墙角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光着红肿的部面壁思过。

一种奇异的念涌上心：自己和儿犯了同样的错误，也该接受相同的处罚。

杨洁爬到与晓艳卧室相邻的那面墙前，转过身，背对墙壁跪好。

双膝并拢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红肿的光部完全露，高高翘起，正好与隔壁儿的姿势隔墙相对。

母二，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，做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羞耻姿势，儿却毫不知。作为母亲，她只能独自承担这份耻辱。

这种双重的羞辱，终于让杨洁压抑的心开始得到释放。长久积累的羞耻感如水般涌来，她闭上眼睛，任由汗水顺着鬓角滑落。

脑海中再次浮现当年被丈夫惩罚的画面：光着部爬行，翘起部，戒尺一下下落下，丈夫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……

可渐渐地，那张脸开始模糊。丈夫成熟而强势的廓，竟慢慢变成了杨帆稚气未脱的面容。

她幻想自己爬到杨帆脚边，红着脸翘起部，颤抖着说出当年对丈夫的那句话……杨帆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握着戒尺，稚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一下下落在她光的上。

这个禁忌的幻想如火上浇油。

杨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。

红肿的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，一热流从处涌出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，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
在极度的羞耻、压抑与隐秘幻想中，她的身体剧烈痉挛，迎来了汹涌而彻底的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