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练舞房的单独指导（3/4）

。

杨帆呼吸彻底了。

他已经忍耐太久，手掌终于不受控制，从托小腿的位置慢慢上移，指尖掠过膝窝、大腿后侧，一路向上，触碰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。

孙晓艳身体猛地一颤，像被电击般，本能地“唔”了一声，双腿下意识夹紧，右腿骤然往下收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她惊呼出声，整个往后一退，差点失去平衡。

杨帆被她突然的反应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像触电般瞬间松开，往后踉跄一步，脸色煞白：

“对、对不起！晓艳姐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”

孙晓艳扶住把杆稳住身形，胸剧烈起伏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。她低着，睫毛颤颤，看起来像是羞恼，又像是被惊吓到了。
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心底涌起一说不出的烦躁与空落——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被骤雨浇灭，只剩冰冷的灰烬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暗暗骂了句“小笨蛋”，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。

杨帆站在那里，手足无措，耳朵红得发紫，眼神慌地四处飘，就是不敢看她。

她忽然有点想笑，又有点想气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故作镇定地开，声音却带着一点嗔怪：

“……笨蛋，吓成这样嘛？”

杨帆猛地抬：“我、我真的不是故——”

“知道啦。”孙晓艳打断他，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，语气软下来，“继续压腿吧……不过这次，你别动，好好托着就行。”

她重新抬起右腿，这次刻意放慢动作。杨帆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，托着她的小腿，手掌贴着皮肤，却再不敢往上移半分。

一组压腿结束后，孙晓艳缓缓放下腿，脚尖轻轻点地。

她吸一气，声音低低地开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：

“小帆……去把开腿工具拿过来吧。”

这一刻，孙晓艳心跳得异常剧烈。

开腿，是她平时练习中最害怕、最抗拒的项目。

每一次劈到最后几十度，腿根都像要被活生生撕裂，痛得她常常咬嘴唇，甚至偷偷哭出声来。

可今天，她却主动提出来让杨帆帮她——不是因为她突然不怕痛了，而是因为她想把最脆弱、最私密、最不能示的那一面，完完全全给眼前这个少年。

她想让他看见：平里那个骄傲、优雅、总带着点小狡黠的“晓艳姐”，其实也会痛得发抖、也会哭、也会毫无防备。

她想让他知道，她愿意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，哪怕是疼到崩溃，也愿意把这副最狼狈、最真实的自己给他。

这种想法让她既害怕又兴奋，像站在悬崖边，既想后退，又忍不住想往前一步。

杨帆点点，快步走到角落，取出那副辅助劈叉的金属开腿架——两根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杆，中间连着软垫，专门用来固定腿部，强迫身体打开到极限。

孙晓艳坐到地上，双腿伸直，示意他把开腿架摆好。

“帮我固定好……”她声音有点抖，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，“今天我要劈到一百八十度。”

杨帆蹲在她面前，先帮她把右腿放进固定槽，然后慢慢转动旋钮。左腿也同样固定。

一开始只有轻微的拉伸感。

可随着角度越来越大，孙晓艳的呼吸渐渐急促，额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九十度……一百二十度……一百四十度……

痛感像水一样涌上来，腿根的肌被强行撕扯，火辣辣地烧着。她咬紧下唇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却一声不吭。

杨帆看得心惊跳，手指都在发抖：“晓艳姐……要不先停下吧？太疼了……”

“别停。”孙晓艳声音发颤，却斩钉截铁，“继续……我可以的。”

她仰起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进颈窝，眼眶已经红了。

心里却在反复默念：再疼一点也没关系……让他看见就好，让他知道我连这种痛都愿意给他看……

一百六十度……一百七十度……

终于，旋钮转到最后，腿部被完全拉成一条直线——标准的一百八十度横叉。

那一瞬间，剧痛像刀子一样劈进骨处。

孙晓艳再也忍不住，“啊——”地低叫出声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，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
她全身都在颤抖，胸剧烈起伏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却死死咬着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更大的声音。

杨帆慌了，赶紧松开旋钮，把开腿架迅速收起。他扑过去，一把抱住她，把她整个揽进怀里。

“晓艳姐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声音发抖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小孩一样，“别哭了，不练了，不练了……”

孙晓艳把脸埋在他肩窝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