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母女尴尬的会面（2/3）

“其实我懂事没多久，就发现妈妈有这种特殊的好。她偶尔会把自己锁在卧室，用那把乌木戒尺自罚。我偷看过几次……她打完后，眼里含泪，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幸福，像终于被满足了。”

“后来我青春期，也偷偷喜欢被严厉管教的感觉。我主动跟妈妈坦白过，她没责怪我，反而很温柔地告诉我：”晓艳，这不是病，也不是耻辱。

这是一种正常的癖，很多孩都有，只是藏得。

“她还讲了很多她和爸爸年轻时的事：爸爸管她很严，一点小错就光着挨打、罚跪、亮。她表面哭得惨，心里却觉得被、被重视。那种疼里带着安全感，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宠坏的小孩。爸爸走后，妈妈只能靠偶尔自罚，来满足内心那个藏得很的渴望。”

“她摸着我的说：”晓艳，你跟妈妈一样，都是需要被好好管教的孩。

被管教，对我们来说不是惩罚，是溺，是骄傲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
孙晓艳声音微微发颤，却带着释然：“所以到现在，我犯错的时候，妈妈还是会执行那种羞耻的惩罚。一个高中生，也会被扒掉裤子光着挨打，挨完罚跪、亮……她从来不手软。每次打完，她都会抱抱我，给我抹药，说：妈妈打你是你。”

她抬起眼，直直看着杨帆：“现在家里唯一的男是你。你管教了妈妈，也管教了我……其实我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
杨帆还没从这段对话的震撼中回过神，孙晓艳却忽然转了话锋，歪一笑：

“我和妈妈的，谁更好看？”

杨帆心一跳：果然，之间的比较写在骨子里，连母都不例外。

他吸一气，诚实回答：“晓艳姐的紧实有弹，像少的活力，摸起来手感特别好。姑姑的丰满柔软，成熟得一捏就陷进去，曲线圆润得让移不开眼。一个少，一个少，各有千秋，我都超级喜欢。”更多彩

“油嘴滑舌。”孙晓艳嗔了他一眼，眼底却闪过得逞的笑意。

“那……想不想让我和妈妈一起，被你打？”

杨帆这次没有像昨天被杨洁问到时那样沉默，直接承认：“当然想啊。”

孙晓艳一副神秘的表说：“行，今晚你把我妈约到客厅，剩下给我。”

杨帆愣了愣：“她要是不肯呢？”

孙晓艳一本正经：“你就气强硬一点，她一定会同意。我妈的脾气，我比谁都清楚——她表面强势，其实最吃这一套。”

……

夜幕降临，杨洁坐在卧室梳妆台前补妆。镜中眼尾微红，唇色涂得艳得有些刻意，像在用浓妆掩盖内心的慌。

手机忽然震动。

是杨帆的消息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“姑姑，我在客厅等你。”

“客厅！”杨洁心跳骤停，手中的红差点滑落。

脑海瞬间闪过最不堪的画面——自己趴在沙发扶手上，睡裙撩到腰，丰满的部高高翘起，赤承受戒尺的落下。

卧室门缝里，儿晓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，带着震惊、好奇，甚至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绪。

羞耻如水涌上，杨洁手指微颤，下意识想拒绝。

可那画面却像毒药，刺激得她小腹一紧，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
理智勉强拉住她：万一真被晓艳发现，这个家就完了……可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，尖在睡袍下悄然挺立。

她咬唇，回道：“客厅不好吧，万一被晓艳看见……”

对方秒回，语气冷硬得不像平时那个乖巧的杨帆：“我就等你五分钟。五分钟不到，我就回房睡觉。”

杨洁盯着屏幕，被命令的感觉像电流，从脊椎直窜尾椎，再炸开在全身。

她本该生气，却发现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感——杨帆越来越上道了，还没见面，几句强硬的话就让她有了被彻底掌控的满足。

她甚至能想象他坐在沙发上，冷着脸刷手机，等着她乖乖出现的样子。

她像扑火的飞蛾，明知危险，却鬼使神差地回复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来。”

杨洁吸一气，身上只穿一件米白真丝睡裙，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。

她照了照镜子，确认尖在薄布下隐约凸起的廓，又用手掌轻轻按压，像在提醒自己今晚的身份。

赤足踩在地板上，每一步都凉意骨，却裹挟着无法抑制的悸动与期待，走向客厅。

杨帆半躺在沙发上，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。见她进来，只冷冷抬眼，什么也没说。那一眼带着点余怒，仿佛还在为短信里的“顶撞”生气。

杨洁被这一眼看得心慌意，几乎本能地跪到他腿边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像个犯错的小学生，低认错：“帆帆……姑姑错了。”

杨帆继续玩手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