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险棋(3/3)

他有点脑子,就不会轻易伤害百姓,那么将士们大可放下顾虑,跟随将军辗转于平城、焦城各地,收拢兵马、积蓄力量。”

此时已是暮西山,营帐中烛光绰绰,衬得她像是戏台上念旁白的青衣客,又像是茶楼里论兴替的说书

她束起利落的发髻,纤细的手指捏着空茶杯,秀气的眉眼一扬一落,便将局势走向娓娓道来。

这都是她的猜测,都是她将权臣的野心最大化且自我代后所产生的推论。

她正是知道苏亭山就是这类,她才敢抛开皇嗣的身份,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她在明确地告诉他,她可以四皇子的身份配合苏家的一切布局。

她与萧翎玉本就有七分相像,再加上年幼养在宫,很少出现在前,只要她不主动露自己,苏亭山完全可以借着四皇子的名号尝试更加大胆的计划。

萧鸾玉的这番话既是向他作保证,也是拔高了他的野心。

“你设想的不无可能,但是,你不知道真实的四皇子在何处,这场扮男装的戏码迟早要露,届时,谁又该替我苏家承担……”

“如果事败露,你大可将一切推诿于我。毕竟,萧翎玉正是死在我手上,罪加一等,理所应当……”

苏亭山神色骤变,腾地站起来,“你竟然……”

不犯我,我不犯。”

萧鸾玉亦是站起身,她的眼中没有表露丝毫的怨恨,只有绝对自信的坦然,“他死的时候穿着三皇的裙衫,试问,搜查后宫的叛军会把他当做萧鸾玉,还是萧翎玉?”

苏亭山沉吟片刻,又缓缓坐下,“……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
他不再用“微臣”自称,也不再虚伪地叫她“殿下”。

或许,两可以认真谈一谈了。

萧鸾玉同样坐回原位,短促地呼出一气,平复胸膛躁动的心跳。

“如今的西营,就是父皇和英亲王之间博弈的棋子,进退维谷,或者说,很多都是他们手中的棋子,正在逐一落位。苏将军,难道你不想趁着棋局开始厮杀之前,试着掌握主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