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,像个终于靠岸的。只是眼角一直有泪渗出来,顺着太阳滑进发鬓,被热风吹,又渗出新的一行。

他放下吹风机,躺在她身边,把她整个搂进怀里。

他知道她今天是故意的,故意叫裴季哥哥,故意说白子,就是在等他发作。

她太懂事了,懂事到只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向他索要确认:你吃醋,你生气,你我。

既然她高兴,为什么不呢?

他想起很多年前,在马场上,他本来应该走过去的,他原本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视线里的,可他没有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像被愣住了一样。

那一刻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。他程既白,这辈子没有过“怕”这种东西。

然后他看见裴季从她身后走了过来,很自然地揽上她的肩膀,接过她手里的盔,低和她说了句什么,她就笑了。

他们并肩走远,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璧

而他站在十米开外,从到尾,犹如一个局外

怀里的动了动,她在睡梦中蹙起眉,脸往他胸地埋进去。

程既白收拢手臂。

他从来没有问过她,消失的那半年,跟谁在一起,过得好不好,开不开心。

他只是低下,把嘴唇贴在她已经透的发顶,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