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（1/2）

程既白躺在床上，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像是有什么正在悄然变化，却又说不上来。发;布页LtXsfB点￠○㎡最╜新↑网?址∷ WWw.01BZ.cc

这种感觉，上一次出现还是两年前——那天晚上，他们一起看完《志明与春娇》，白露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。

他什么也没说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程周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，他改变不了。

他只能先去洗澡，洗到一半，不忍心，又折回来，把还缩在地上的她抱进浴室。

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在花洒下，满脸的水，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眼泪，像个会呼吸的木偶，麻木地，空地，任由他给自己洗澡、擦，吹发，再抱回床上。

他像照顾孩子一样，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，然后搂着她睡。

那一夜，两都没说话。

第二天清晨，他出门上班前，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：“乖乖等我回家。”

白露闭着眼睛，没有回应。

晚上他回来时，家里已经没了她的身影。

打开手机定位，显示她回了裴家。

这么多年吵吵闹闹，她从没因为吵架回过裴家。

他当即开车去了裴家别墅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
可她关了机，拒绝见面。

他就白天上班，晚上守在裴家门，这样过了一个星期。裴季终于看不下去，过来敲他的车窗：“你走吧，她不会出来的。”

他下车，站在夜色里：“那我就等到她愿意出来为止。”

“出来了，又能怎么样？”

“接她回家。”

“这就是她的家。”

“她不姓裴。”

“她也不姓程。”

“可是她我。「请记住/\邮箱：ltxsba/@\Gmail.com /\发内容找|回址」”

“所以你就仗着她你，给不了她婚姻还要让她给你当？”裴季一拳砸在他脸上，“所以你就仗着她你，让她坏军婚违法犯罪，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子？”

“我不会让她有事。”

“你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，拿什么保证她不吃官司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程既白，她虽然不姓裴，但到底担了裴家的名。就当是看在裴家的面子上，放了她，行吗？”

“这话，你让她自己出来跟我说。”更多彩

“你——”裴季揪住他的衣领，正要发作，身后传来白露的声音：“哥哥，回家吧。”

她走过来，抱着裴季的手，看也没看程既白，两往屋里走。

背后传来程既白的声音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：

“我们为什么要结婚呢？知道拥有彼此，而且永远不变，难道还不够吗？何必昭告天下？我若愿意为你奉献一生，你真觉得还需要用法律来维系这份，才更美好吗？不，法律对我来说，是对的侮辱……只有在不信任的时候，我才渴望和你缔结婚约。”

白露脚步一顿，转身朝他走去，扬手就是一掌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：“程既白，你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！你以为你是杰罗姆吗？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十七岁的白露吗？你上下嘴皮一碰，就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？你简直……简直……”

他握住她气到发抖的手，贴在唇边，吻了吻她发红的掌心：“疼不疼？出气了没？要是没解气，这边也给你扇。别气了好不好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

白露怔怔地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程既白，你老实告诉我——从我十七岁开始，从你十八岁开始，从一开始，你是不是就在拿我当？”

程既白没说话。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她笑起来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“我知道的，我早就知道的，不是吗？我一开始就知道的。”

“卿卿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说被偏的有恃无恐，说你仗着我你，就可劲儿欺负我，可劲儿糟蹋我？全天下再没有谁比你对我更坏的了！”

“不是的，卿卿。我你。我一想到如果有一天你会是别的，我就受不了，我会疯的，我会忍不住开枪的。白露，你不能因为我你，而恨我。”

她拼命挣脱被他死死握住的手：“程既白，你那么算无遗策的一个，你会没有算到今天吗？你知道，你一开始就知道，你就是仗着我你，恣意欺负我，你的，我要不起。你，我也不要了。”

她转身，被裴季揽进怀里。

“你走吧，别再来了。”

这一幕，恍如当年在马场——他依旧是那个目送着这对璧渐行渐远的局外。

从那以后，他彻底失去了白露的消息。那个被他植定位系统的手机，再也没有开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