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2)

己的方式她。

但他听不懂她说的那些故事。

那些关于灵魂、关于痛苦、关于的复杂的故事,在他这里,都简化成了一句“我不会让你绝望的”。

他活在另一个世界里。

一个不需要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里。

往后的子里,他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。

白天各过各的,他处理他的生意,她读她的书、逛她的街、学她的俄语。

有时候她走在莫斯科的街上,她会想,他现在在做什么?

和什么在一起?

那些“太危险”的事,到底有多危险?

晚上他回来之后,很多时候不说话,只是做

他记得她所有的敏感点,知道怎么让她失控,知道怎么让她在结束后瘫在他怀里,柔若无骨软成一汪清水。

但那些时刻过后,她躺在他身边,听着他的呼吸声,常常会觉得——

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想什么。

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他:“你平时都在想什么?”

“想什么?”他重复了一遍,好似他听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
“就是……你不说话的时候,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
他想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不会有答案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他说。“就是……活着。”

“活着?”

“嗯。”他看着天花板。“今天的事,明天的事。哪些要见,哪些事要办。没了。”

“不想过去?不想未来?”

“过去想它什么。”他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,“未来来了再说。”

白露没再问。

她侧过身,看着他的侧脸。他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来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,吻落了下来,又开始了做

———

在医院的这些天,她有时候会想起这些话。想起那个不需要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男,和那个她可能永远无法抵达的世界。

但此刻她躺在病床上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沃伦在削苹果,皮一圈一圈垂下来,依旧没断。

“晚上他几点来?”他问。

“还不知道。”

他点点。没再说话。
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吗?还是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,她叫他,他就会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