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我的女人（3/4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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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影迅速消失在大门后，袁书一个站在湿的街道边，目光久久没从那大门移开。

身后的喧嚣瞬间被抽空，像被世界抛弃的孤魂。

街道上的阳光刺得他眼底生疼，袁书下意识用手去档，脚步不知不觉加快了不少。

不一会，花柳巷如残垣断壁般横亘眼前。

没有了夜晚暧昧的色灯笼，一切都露在灰色的天光下，紧闭的铁门，遍地的污水，到处堆的黑色垃圾袋，距离袁书最近的一包已经了，处蹦出了几支用过的避孕套。

他嗅了嗅那恶心的味道，脚底却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，沿着这脏兮兮的巷子，不假思索地向处走去。

红姨像刚刚睡着又好像睡了一天的模样，打开门，像是刚刚卸妆，手里托着一只红色的热水袋。他看见袁书并没有惊讶，仿佛料到他会来。

”小袁啊，等会啊，我去洗个澡。“红姨嘴中浓重的酒气让袁书微微皱了皱眉，她说完就直接转身进了大门旁边的厕所，厕所的门是坏的。她直接脱下衣服，扯过一只接着水龙的软管对着下体和身子就这样冲了起来。袁书直接闪身进了屋内，坐在了上次那张沙发上。此时旁边多了一个塑料桶，滴答滴答的接着从天花板处漏下来的水。

不一会，红姨从洗手间出来，脸上化了一个快速妆，屋内那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脸上的底很不均匀，廉价的大红色唇彩像是未透的油漆一样糊在嘴上。

她此时穿上了一件黑色带着色花瓣图案的吊带连衣裙，那丰满有些下垂的胸仿佛随时就能撕裂那廉价的布料，腰以下堪堪遮住。

一大截有些松垮但还算白皙的大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，膝盖上的膏药已经不见了，残留着一圈灰色的胶和发红的皮肤。

她什么都没说，居高临下的就那样看着袁书，屋里唯一亮着的床灯将红姨的身上笼罩上了一层厚重的影。

袁书想了想，从兜里摸出一张红色百元钞票，手微微颤抖的递了过去。

”坐吧，小袁。“红姨接过他手中那被手汗捂了的纸币，对着床灯下看了看，拉开床柜抽屉丢了进去。

”我知道你会再来，只不过没想到会这样快。“红姨坐回到床上，摸出了一根烟点上，呼的一声低向地上突出一大，接着轻飘飘的说道，”想抽的话自己拿。“

袁书没有动，只是看着那缕蓝灰色的烟雾在红姨那张脸前盘旋。

”我第一次见到你，就知道你不是来嫖的，可是也真他妈邪门，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把你拽进了我的屋里，咳咳……“红姨的继续低着，又向地板上重重地咳了几声，胸腔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。她的双腿岔开，裙底彻底露在袁书的面前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楚，像黑。

”小袁，你只是想找个能说话的地方，对不？“红姨终于抬起，眼睛因刚刚的咳涌上了一丝泪光，眼角那多厚的都盖不住的鱼尾纹在那一刻刻得像刀刻的一样。烟落地，红姨的脚在上面碾了碾，侧着躺在了床上，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刚刚那只红色热水袋放在肚子上。

袁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站起身，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床边，爬了上去，一很久没洗的棉布味，混合着她身上的膏药、酒气一脑的炸了出来。

这味道令作呕，但袁书吸了一气，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。

他没有脱裤子，而是整个随着红姨那蜷缩的姿势，从她身后嵌了进去，下抵在红姨的肩膀上。

左手将她的裙摆微微提起，手摸向了她的裤裆，两片肥大的唇接触到了袁书的手掌，他的手指玩弄着那片毛，轻轻的搓着那涩的唇。

红姨没有动，只是将腿分得更开些，一只手拿过手机打开短视频app看了起来。

“姨……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闷在里。

”嘛……“红姨恹恹地回应到，动了动身子，顶到了袁书已经勃起的上。袁书左手从她的裤裆中缩回来，将自己裤子褪下，扶着自己的，本能地向那个散着异味的顶去。

那里面松垮又涩，但是温度很高，袁书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体验，身体向前顶了顶，摩擦着红姨那没什么汁水的道褶皱，有些疼，但是这让袁书很兴奋，下体继续胀大，将红姨的道逐渐撑满了起来。

”小袁……你胆子还挺大。“红姨的嗓音更沙哑了，带着一丝哽咽。

”没事……洗洗就好了。“

红姨突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，酸溜溜的疼。

她将手机重新丢回床柜上，转了个身面向袁书，腿岔的更开了些，袁书有些急切地再次进。

红姨的眼睛使劲闭上，又睁开，那腻腻的红唇微涨，向一朵抹了蜜糖的曼陀罗花蕊。

袁书重重的亲了上去，将红姨压在身下，左手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