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红姨（4/7）

板发出嘎吱吱的撕裂声。

红姨那张因剧痛和欲望纠缠在一起的脸皱成一团，猛地吸了一烟，呛的咳嗽起来，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厌倦和痛苦：“老娘迟早被你折腾散架子，快弄。”她用力将床的一团用完的卫生纸团踢到了床下。

袁书的动作变快，那憋尿的感觉和前的肿胀织在一起，双重折磨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病态愉悦。

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极为肮脏的想法。

“……姨，我想尿尿……”

红姨动作猛地一滞，眼睛瞪大了，烟差点掉在床单上。一恶心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你他妈……别发疯！给我拔出去！老娘可不是你家茅坑！”她试图离开袁书，但袁书的手像是绳子一样捆住了她。

袁书没有理会红姨的怒骂和抗拒，伴随着他全身痉挛进红姨的体内。

那尿意也达到了顶峰，他顺着的快感，括约肌微微用力，滚烫的尿就这样毫不留地尿进了红姨的体内。

“啊……好舒服，热，好热……这带着阻力的感觉……”

红姨只感觉身下一滚烫，体内像是热水瓶打翻了。

她全身一抖，一怒火和屈辱感瞬间涌上顶，但随后就被彻底的无力感碾碎。

她猛地将扭向一边，喉咙里发出一种呕的声响，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：

“！你他妈……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……”她将嘴里的烟用力丢向墙角，又开始伴随着呕声剧烈咳嗽起来。

袁书沉溺在这混合的味道和触感中，感官被彻底拉扯到极致。

“真爽……爽炸了……”袁书大力拍了几下红姨的，那“啪啪”响起，一块白色的墙皮掉在了袁书的上。

红姨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，忍着胸腔的疼痛，还有那自下体蔓延上来的腥臊热度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，伸手擦了擦额粘腻的汗水：

“你就是个变态……”

袁书抬看了看她，语气低沉的说道：“红姨，我要经常这样。”

“你他妈的还上瘾了不是，不可能！”说着她用力掰开袁书箍在她身上的胳膊逃离了他的掌控，冲进了厕所，哗哗的冲水声传了出来。

袁书顺势站起，将那张已经被尿、和各种体浸透的床单被罩撤下，一浓郁的混杂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他把手中的那一团扔进了墙角那的黑色大垃圾袋里，又从背包里翻出另一套新的换到了床上。

袁书重新躺下，下身再次挺立，拍了拍床板，示意刚从厕所出来的红姨。语气不容拒绝：“过来，姨，我要放在你体内睡觉。”

红姨叹了气，巨大的疲惫和疼痛让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，任由袁书重新进她体内，手臂环住了袁书的后背，声音带着彻底的认命和麻木：

“随便你吧……”

袁书低在红姨的耳边摩挲着，声音如同呓语：“姨，为什么要洗掉？应该留着，为我留着。”

红姨的身体僵了一下，没有再挣扎，闭上了眼睛，眼角挤出了一点浑浊的泪珠。

“……你他妈真是病得不轻，赶紧睡吧。”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书的，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、需要被安抚的幼童，但随后，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紧，仿佛是想将这个沉重的、充满恶意的重担，永远地压在自己身上。

在红姨那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中，袁书将埋在她散发着膏药和汗味的颈窝，在腥臊的尿味、不知名的臭气和陈旧的霉味中，他很快就进了梦乡。

后半夜，袁书被一阵胀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。

下腹传递来的紧迫感，如同他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欲望，尖锐而不可遏制。

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那滚烫的释放，体内肾上腺素瞬间飙升，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渴望占据了全部理智。

他从红姨体内拔了出来，抓住她的胳膊，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
“走，和我去厕所。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。

刚刚苏醒的红姨只能任由他拉扯着，跌跌撞撞地被袁书拽到屋内的厕所。

红姨揉了揉浮肿的眼睛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：“…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？”

袁书无视她的抱怨，双眼因兴奋而微微充血，命令道：

“趴下，对准我，我要撒尿。”

隔壁墙壁嗡嗡作响，一阵阵节奏混、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，像是多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，又像是在为袁书的行伴奏。

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，艰难地哈下腰，将她那沉甸甸的部和松垮的私处，露在了袁书面前。

“妈的，隔壁那帮又在搞什么鬼…”

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，他将那半硬的猛地捅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