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美梦（3/4）

，十指紧扣。她走得很快，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带袁书去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世界。

走出职业学院的大门时，省城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，她眯起眼睛，侧过看向袁书。

那双平里游离空的眼睛，此刻盛满了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。

\"袁书……\"她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双手捧住袁书的脸，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。\"你……真的只想我了吗？\"

省城街道上来往，车水马龙，车子飞速驶过的“唰唰”声伴随着电动车电机微弱的“嗡嗡”声撩过她的耳膜。

她捧着袁书脸颊的手微微用力，仿佛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。

“当然，雨晴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挂的。”袁书微微抬看着天上的太阳，眯着眼睛说到。

程励的黑丝和红唇，红姨那臭气熏天的地下室…… 都见鬼去吧，现在他只想和雨晴好好的在一起。

“袁书，你真好。”黄雨晴眼神中的脆弱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放松。她的身体紧靠着他，彻底将自己付到了这个男的手上。

袁书心中的罪恶感被这份浓烈的意压制，反手将她拥怀中，低嗅了嗅她护士服上那清清淡淡、带着一丝消毒水味道的气息，这气味暂时驱散了他身上那被程励和红姨沾染上的、挥之不去的腐烂粘腻。

“走吧，宝贝。我们吃点好的去。”袁书牵着她，大步走出了职业学院的大门。

省城的河水泛着油腻的光，像一面铺满了碎玻璃渣的镜子。

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飘过来时已经失真，像隔着一层薄膜。

天空很蓝，蓝得不真实，仿佛随时会裂开一道子。

公园内，刚修剪的坪与花香混合成的清新味道沁心脾。

“雨晴，你好漂亮啊。”袁书抬手，指尖温柔地触碰着黄雨晴顶的发丝，声音里充满了宠溺与满足。

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上午新买的淡蓝色裙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裙摆上的格纹。

\"我……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。\"

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，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耳朵上那对银色的耳环。

“你喜欢就好。雨晴，火车两小时后就开了。想家了吗？我迫不及待的想跟你回去了。你不在，我一个太孤独了。”袁书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，语气越发低沉。

\"家？\"黄雨晴听到这个词时，眼神突然游离了一下。

她的手指收紧，抓住了长椅的边缘，指甲陷进木的缝隙里。

眼睛盯着河面，河水在她的瞳孔里晃动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
\"你……你真的想我了？真的只想我一了吗？\"

她的手从长椅边缘移开，不安的抓住了袁书的手臂。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呼吸变得急促，胸起伏得越来越大。

“当然，雨晴，你是我的朋友。”袁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，语气笃定地说道，眼神偏了几分，看向黄雨晴身侧一个正在野餐的三之家。

“我最近收比之前高了，回去我就找一个好一点的房子。”袁书转过了，视线重新看向了河面。

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，但很快又暗淡下来。

“你做了什么？\"

但她很快就摇了摇，吸一气说道：\"算了……不问了……\"

就在这时，一阵风吹过，带来了一下水道的腐臭味道。

那恶心的气味，像一把钥匙，倏地打开了被袁书极力压制的记忆，红姨那令作呕的地下室、那烂面团一样的身体，以及程励靴子内湿热的污秽。

他闭上了眼，感到裤裆处的布料都似乎瞬间粘腻了起来，身体悄然绷紧。

半分钟后，他重新睁开眼，重重呼出一气，甩了甩，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黄雨晴的身上。

“雨晴，我你。我们……好好的，要一直这样下去。”袁书向黄雨晴的身边凑了凑，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
黄雨晴的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是眼眶红了，泪水在眼睛里打转，像是要溢出来却又死死憋住。

\"我也……\"她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，接着用力眨了眨眼睛，把泪水了憋回去。

\"我也你。\"

说完。她就扑进了袁书怀里，脸埋在他的胸不停的蹭着。

\"袁书……袁书……\"她不停地重复着他的名字，像是在念咒语，又像是在确认他真实存在。\"不要……不要丢下我……我害怕……我好害怕……\"这几天……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不见了……我在城里到处找你……找不到……\"

她抬起看向袁书，眼睛红红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河边的风吹过，把她的发吹了，几缕发丝贴在她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