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越与负债的现实（2/2）

地球上的神曲？”

他舔了舔裂的嘴唇，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
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曾经在地球刷屏的旋律，在这个世界，它们都不存在。

只要他把这些歌扔出去，就能瞬间引文化荒漠，财富、名声、影响力会像雪球一样滚起来。

而更让他心跳加速的，是系统最核心的逻辑： 欲值越高，产出的欲能就越多。

从抗拒，到动摇，到沉沦，到彻底臣服…… 那种把一个从灵魂处彻底占有的过程，才是他真正渴望的艺术。

佘欲缓缓站起身，走到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。

镜子里的，五官端正但平平无奇，眼睛下面是浓重的黑眼圈，肩膀窄瘦，肚子微微凸起——标准的穷酸社畜模样。
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过镜面，像在抚摸未来的自己。

“这个世界太荒凉了。” 他低声呢喃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狂热， “没有火种，那就由我来点燃。”

佘欲转过身，目光扫过空的房间，落在手机上那条最新的催债短信。

他笑了，笑得温柔又残忍。

“欠的钱，我会还。 欠我的……你们迟早都要用余生来还。”

他点开通讯录，开始翻找第一个目标。

门外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，是隔壁的唐婉回来了。

佘欲吸一气，推开门。

第一步，已经迈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