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公开调教（10/18）

一气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走廊里依然空无一。

她慢慢走回茶室。

每一步，都能感觉到在晃动。

每一步，都能感觉到在开合，有体流出来。

走到茶室门时，她停顿了一下。

然后，拉开纸门。

客们还在谈。

看到她回来，都看了过来。

“北原夫，您好些了吗？”山本先生关切地问。

“好……好多了。”祢京微笑，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，“只是有点……肠胃不适。”

她跪坐回主位，姿势依然标准。
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和服下面，她的双腿之间，是一片狼藉。

还在流。

还在渗。

湿痕在扩大。

而客们……好像闻到了什么？

一位老皱了皱鼻子。

“什么味道？”她小声问旁边的。

“可能是……熏香？”另一个不确定地说。

不。

不是熏香。

是的味道。

是后的气味。

祢京的脸红了。

但她依然微笑着，继续主持茶会。

添茶。

谈。

微笑。

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像她还是那个端庄的北原夫。

但她的身体知道。

九曲玲珑知道。

莲知道。

也许……丈夫也知道。

北原宗一郎坐在主位旁边，偶尔看向她，眼神复杂。

他知道吗？

他闻到味道了吗？

他看到湿痕了吗？

祢京不敢想。

她只是继续扮演。

扮演贵。

扮演妻子。

扮演……一个刚被过、却要假装若无其事的。

茶会终于在中午结束了。

客们陆续离开。

祢京站在玄关，躬身送客。

“北原夫，今天的茶会非常彩。”山本先生说，“我会认真考虑推荐您参加东京的展览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祢京微笑。

“不过……”山本犹豫了一下，“您今天好像……身体不太舒服？要注意休息啊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祢京点。

最后离开的是莲。

他走到她面前，微微躬身。

“谢谢款待，北原夫。”

“莲先生慢走。”祢京的声音很平静。

但她的眼睛在说：我恨你。

莲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但祢京读懂了。

他在说：你这种恨。

他离开了。

玄关只剩下祢京一个。

她瘫坐在地上，终于不用再伪装。

和服的下摆完全湿透了——，，汗水，混合在一起，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色痕迹。

她伸手摸了一下。

粘稠的，冰凉的，耻辱的。

“祢京。”北原宗一郎走过来，蹲在她面前。

他看着她的脸，看着她的和服，看着她腿间的湿痕。

然后他伸手，轻轻碰了碰那片湿痕。

手指沾上了混合的体。

他闻了闻。

然后，舔了一下。

“夫君……”祢京的声音在颤抖。

“是他吗？”北原宗一郎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在……哪里？”

“杂物间。”

北原宗一郎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那笑容很扭曲。

“真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的妻子，在茶会上，被了。”

他抱起祢京，走向卧室。

一路上，从她腿间滴落，在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。

像耻辱的足迹。

像欲望的证明。

卧室里，北原宗一郎把她放在床上，然后开始脱她的和服。

一层层脱掉。

露出里面赤的、狼藉的身体。

房上还有吻痕。

大腿内侧全是涸的。

红肿，还在微微开合，有残留的流出来。

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，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
他的茎已经硬了。

很小，但很硬。

他跪在祢京双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