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救命，捡来的流浪魅魔要把我吸干了！榨精地狱什么的不要啊（3/6）

，他竟然没有产生强烈的反抗欲望。

某种更层、更说不清道不明的绪，像水一样漫过他的胸。

他吃力地看着莉莉丝那张因极乐而扭曲、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。

看着她眼底疯狂的红光，和偶尔才会闪过的、极其微弱的痛苦与愧疚。

“啊啊，算了吧，就这样吧”

翔太突然觉得很平静，然后，他闭上了眼睛。

任由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榨取。

第十五次。

当最后一次带来的剧痛与虚脱同时席卷而来时，翔太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抽丝剥茧，一点点从身体里剥离。

视野彻底暗下去。

耳边只剩下莉莉丝急促的喘息，和她忽然变得惊恐的声音——

“翔太？”

“翔太！！”

“不……不、不行……！”

“我……我做了什么……？！”

莉莉丝的声音从极乐的痴狂骤然坠绝望的渊。地址发、布邮箱 Līx_SBǎ@ＧＭＡＩＬ．ｃＯＭ

她猛地停下动作，颤抖着捧起翔太的脸。

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，嘴唇毫无血色，呼吸细若游丝。

莉莉丝的翅膀无力地垂落，尾也松开了束缚。

她慌地贴上他的胸，听着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心跳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泪水从她眼眶涌出，一滴一滴落在翔太毫无反应的脸上。

“我不想……让你死的……”

“我不想……！”

她疯狂地思考着，脑子里一片混。

怎么办？

怎么办？

她在间遇到的第一个类，第一个善待她，给她住处，得知了她是魅魔也没有改变态度的类，难道就要这样被自己亲手杀害了吗？

不行，她不要。

把生命力回流给翔太？可她目前吸取到的生命力连自己都喂不饱，根本没有多余的部分能回流给他。

莉莉丝抱着翔太的身体，浑身发抖。

绝望像冰冷的水将她淹没。更多彩

而川波翔太的意识，此刻已经彻底沉了下去。

像是坠无边无际的海。

冰冷。

黑暗。

没有声音。

没有光。

只有一种漫长的、近乎温柔的……下坠。

——川波翔太的回忆——

川波翔太的意识像一缕即将熄灭的烟，在无边黑暗的海里继续下沉。

没有痛觉，没有温度，甚至连“害怕”这种绪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
他只是单纯地……往下坠。

坠向一个再也不用再忍耐任何东西的地方。

从小到大，他好像一直在被“允许”被欺负。

小学时，班上的把他课桌塞满垃圾，他没敢说一句；中学时，有把他的书包扔进厕所，他只是默默捡回来，晾再用；高中时，后排的混混把他的午饭踩烂，他也只是低说“没关系，我不饿”。

他没做过什么特别坏的事，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。

他只是……太好说话了。

太懦弱，太不会反抗，太习惯把所有恶意都吞进肚子里，像吞灰尘一样。

长大后进了这家公司，本以为终于能像正常一样活着。

结果发现职场不过是把校园的恶意换了更体面的包装。

前辈把锅全部甩给他，上司把不可能完成的业绩压在他上，同事们当着他的面窃笑他“又在加班了呢，真努力哦”，却没愿意在下班后和他一起喝一杯。

他无数次在夜的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想：

“如果就这样消失，会不会轻松一点？”
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几种方式，只是每次都因为“万一失败了更丢”而作罢。

直到今晚。

直到莉莉丝骑在他身上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地榨取他，把他身体里最后一丝热量都抽。

那一刻，川波翔太忽然觉得：

啊，原来可以这样结束啊。

不用自己动手，不用留遗书，不用面对任何失望或厌恶的眼神。

只要闭上眼睛，让这个异常美丽的怪物把他吃抹净就好了。

多好。

多净。

————

所以当那只手从虚空里伸出来时，他没有动。

那是一只苍白纤细的手，指尖微微颤抖，像在黑暗中拼命寻找什么。

他知道那是莉莉丝的。

直觉这样告诉他。

但他没有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