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周朝：烽火戏诸侯（6/8）

狠地、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褒姒娇敏感、被反复撞击的花心软之上！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姬宫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、颤抖，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，死死地抵在褒姒光滑汗湿的背脊上，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躯揉碎、嵌那冰冷粗糙的城墙之中！

他大大地喘着粗气，眼神涣散，脸上织着高后的虚脱和一种被当众榨、尊严扫地的巨大屈辱。

持续了数息才缓缓停歇，粗壮的龙根在她体内不甘地搏动着，缓缓变得绵软。

……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
骊山上的烽火，成了周幽王与褒姒最荒诞的床笫信号。

每当那张冰雕玉琢的脸上需要一丝扭曲的愉悦，每当姬宫湦渴望看到那潭般的眸子因欲而泛起涟漪，烽燧的狼烟便会冲天而起，如同儿戏般召唤着忠诚的诸侯。

起初，是郑伯、卫伯，带着满身风尘和惊疑不定匆匆赶来，只看到城安然无恙，以及天子搂着妖妃凭栏远眺的模糊身影。

无功而返的憋闷和对王命轻慢的愤怒，化作低沉的咒骂回在归途。

接着，是晋侯、秦伯。

他们的军队更加庞大，甲胄在星夜下闪着寒光。

当再次看到那戏弄般的烽火和平静的镐京城，将领们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士兵们窃窃私语，疲惫的脸上写满了被愚弄的屈辱和对那高高在上昏君的鄙夷。

归营的路上，篝火映照着一张张沉默而压抑的脸，忠诚的基石在无声中悄然崩裂。

再后来，烽烟燃起，回应者寥寥。

远方地平线上，只有零星的火把象征地移动，速度缓慢，如同应付差事的敷衍。

昔汇聚如的勤王军阵，只剩下一片萧瑟的荒凉。

城上的姬宫湦，搂着褒姒冰凉的躯体，望着那稀疏的火光，竟在荒之余，品出了一丝更加病态的掌控感——看，连这些拥兵自重的诸侯，也终究只能在他的戏弄下俯首！

而褒姒，在他一次次于城、于烽燧旁、甚至在象征宗庙的明堂偏殿里，粗地占有她，听着城下若有若无的、带着麻木的咒骂声时，她体内那紧窒的蜜似乎绞缠得更加用力，榨取得更加彻底。

她虽依旧不笑，但姬宫湦能感觉到，身下这具冰雕的躯体，在每一次公开的亵渎中，都变得微微灼热，渗出更多的、甜腻的汁。

这便是他唯一的慰藉，如同饮鸩止渴。

镐京城内，怨气如同地底翻涌的毒瘴。

市井间流传着天子无道、妖妃祸国的歌谣。

忠直的老臣以死相谏，血染丹墀，只换来姬宫湦不耐烦的挥手和褒姒冷漠的一瞥。

国库在无度的享乐和频繁的“烽火戏”中迅速空虚，沉重的赋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，流民四起，路有饿殍。

昔庄严肃穆的王都，弥漫着一末世的腐朽气息。

只有宫之中，夜夜笙歌，暖香氤氲，掩盖着那摇摇欲坠的根基下发出的、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
终于，当申侯联合缯国，并借得剽悍的犬戎之兵，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，汹涌扑向毫无防备的镐京时，那曾经戏弄天下的烽火台，如同哑的巨，沉默地矗立在骊山之巅，诸侯的军队，也再不见踪影。

杀声震天！

沉重的宫门在蛮族战斧的劈砍下发出痛苦的呻吟，最终轰然倒塌！

犬戎士兵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，挥舞着弯刀和骨朵，咆哮着涌这座象征着大周数百年荣光的煌煌宫阙。

他们粗野的呼喝声、兵刃撞击声、器物碎裂声、宫临死的惨叫声……瞬间撕裂了宫最后的宁静，汇成一片末降临的死亡响。

火焰，从四面八方窜起。

贪婪的火舌舔舐着描金的梁柱，吞噬着华美的帷幔，浓烟滚滚，带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气，迅速弥漫开来。

雕梁画栋在烈焰中扭曲、崩塌，玉石台阶被鲜血染红，又迅速被黑烟熏燎。

昔的琼楼玉宇，此刻已成间炼狱。

在这片燃烧的、崩塌的宫殿中心，在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蟠龙金椅之上，却上演着最后一幕荒诞而恐怖的剧码。

褒姒跨坐在姬宫湦身上。

她身上的素白鲛绡早已被烟灰和不知是谁的鲜血染得污浊不堪，几处撕裂，露出底下同样沾染了污迹的雪白肌肤。

乌黑的长发凌地披散着，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，更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，却又透着一惊心动魄的、濒临毁灭的妖异之美。

她的眼神，不再是万年寒冰，而是一种空的、燃烧着某种最后疯狂的火焰。

身下的姬宫湦，形容枯槁，眼窝陷，脸色灰败如同蒙尘的金箔。

华丽的王袍被扯开，露出瘪松弛的胸膛。

他仰躺在龙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