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春秋:骊姬乱晋(4/9)

的手指探妹妹与国君那勉强结合的部位边缘,揉弄着两紧密结合处那湿漉漉的毛发和肿胀的唇瓣,刺激得少姬呜咽哭泣,腰肢却摆动得越发疯狂迷

“君上,您看妾身的妹妹多卖力,她的小,可是紧得很呢……不比妾身的差吧?”骊姬在少姬耳边呵气,声音却足以让晋献公听到,“妹妹,告诉君上,喜不喜欢君上的龙根填满你的小骚?”

“喜……喜欢……君上,好大……顶死妾身了……”少姬依着姐姐平的教导,断断续续地发出语。

姐妹二就这般时而流承受雨露,骊姬含吮顶端,少姬舔舐根部和卵蛋,时而一同用舌侍奉那难以真正坚挺的阳物,时而在晋献公面前互相抚、亲吻、舔舐对方的敏感地带,二互相吮吸,互相用手指探对方泥泞的花抠弄,极尽娱之能事,将一切伦礼法践踏在脚下,也将晋献公最后一点力如同挤海绵般压榨出来。

她们仿佛不知疲倦、榨取元的妖,用尽浑身解数,掏空着老国君本就所剩无几的力和生命力,也将他的神智牢牢锁在这用欲和谎言编织而成的华丽牢笼之中。

晋献公沉溺在这前所未有的、混的极乐之中,对骊姬姐妹更是言听计从,百依百顺,心中对太子申生以及公子重耳、夷吾那本就因年迈昏聩而滋生的猜忌与冷漠,在骊姬这以继夜、片刻不停的枕边恶风侵蚀下,益膨胀,逐渐化为根蒂固的厌恶和杀机。

这样的夜晚,持续了不知多少时,几乎夜夜如此。骊姬姐妹的宠冠后宫,权势熏天,已是无能及,宫内侍见之无不屏息垂目,畏惧如虎。

然而,骊姬的野心远不止于此。

床笫间的征服和君王的专宠,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,是麻痹猎物的毒药,是构筑权力的基石。

她要的,是让自己的儿子奚齐登上太子之位,将来君临晋国,而她自己,则成为幕后掌控一切的无冕之王。

申生、重耳、夷吾,便是这权力之路之上最大、最必须铲除的绊脚石。

体上的蛊惑与控制已然完成,接下来,需要更狠毒、更彻底、更能一击致命的计策,将他们彻底打万劫不复的渊。

……

数月后。

时机渐渐成熟。

骊姬知,仅靠谗言,尚不足以让晋献公对亲子痛下杀手。

她需要一场“确凿”的罪证,一场能瞬间点燃晋献公怒火,让他失去理智的丑闻。

她将目标首先对准了太子申生。申生敦厚,甚至有些懦弱,且对父亲充满敬畏。利用他的孝心和容易掌控的格,设下陷阱,再合适不过。

这一,骊姬心打扮,却穿着一身素雅而不失风的衣裙,来到了宫中一处较为僻静的苑囿——这里是她早已算计好,申生平偶尔会经过,且晋献公也时常会来散步的地方。W)w^w.ltx^sb^a.m^e

果然,不多时,她便看到了太子申生独自一走来,眉微锁,似乎心事重重。

骊姬心中冷笑,面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哀婉忧愁的神,眼中甚至泛起了点点泪光。

“太子……”她柔声唤道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。

申生闻声抬,见是骊姬,连忙行礼:“申生见过夫。”他对这位受父宠的庶母,一向保持恭敬,却也因骊姬益显露的锋芒和父君的变化而心存疑虑,故而有些疏离。

骊姬却仿佛没看到他的疏离,上前一步,竟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太子近可好?妾身……妾身心中有些苦闷,无可诉,今偶遇太子,竟忍不住……”说着,她用丝帕拭了拭并无泪水的眼角。

申生虽觉尴尬,但秉仁厚,见庶母如此,不禁问道:“夫有何烦忧?可是宫中有怠慢?”

“非也……”骊姬摇,眼神哀怨地看向申生,“是君上……君上近身子愈发不如从前,妾身心中忧虑,却又不敢过多烦扰。每每见君上劳国事,妾身便心如刀割……只恨自己是一介流,不能为君分忧。”她的话语看似关切国君,眼神却幽幽地、带着钩子般瞟向申生,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愫——依赖、仰慕、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。

申生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侧:“父君身体,有太医调理,夫不必过于忧虑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骊姬又靠近一步,身上那馥郁的香气钻申生鼻中,“妾身只是害怕……太子,您是天下的支柱,若是……若是有朝一,君上……您一定要好好辅佐君上,护幼弟奚齐啊……”她的话语充满了不吉的暗示,仿佛晋献公即将不久于世,同时又将申生捧得很高,暗示他将是未来的依靠。

申生听得心惊跳,连忙道:“夫慎言!父君定然万寿无疆!”

“是妾身失言了……”骊姬立刻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,身体一软,似乎要跌倒。申生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。

手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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