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春秋:崔杼弑其君的真相(6/11)

……”

“崔杼他……他杀了君上!”

“弑君!崔杼弑君啊!”

门外,齐后庄公的随行侍卫、部分听闻国君在此前来谒见却迟迟未得通传的齐国士大夫,以及被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崔府仆从,此刻竟黑压压地聚了一片!

方才崔杼门,并未将门扉掩实,那惊鸿一瞥间,室内不堪目的景象——国君衣不蔽体瘫软在榻、棠姜夫骑乘其上的靡,以及崔杼持刀闯、手起刀落血溅五步的弑君惨状,已被不少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!

惊呼声、抽气声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水般涌门缝,瞬间将房内那欲与血腥织的诡异气氛冲得七零八落。

棠姜和崔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归。

崔杼脸上的疯狂与狰狞僵住,转而化作一片惨白,握着那柄仍在滴血利刃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
弑君!

这是十恶不赦、株连九族的大罪!

纵然他权势滔天,也必将引来倾天之祸!

他猛地扭看向门外那些惊恐、鄙夷、或带着别样心思的目光,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“滚!都给我滚开!”崔杼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怒吼,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处,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,对着外面那些呆若木的仆从厉声咆哮,“驱散众!封闭院落!谁敢多看一眼,多嘴一句,立斩无赦!”他须发皆张,状若疯魔,试图用积威强行压下这即将发的风

们被他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开始驱赶那些士大夫和侍卫,但门外的混与惊呼却一时难以平息,各种复杂的眼神依旧试图穿过崔杼的阻挡,窥探房内的惊天秘密。

而就在崔杼被门外的混牵扯住心神、背对房内的瞬间,棠姜动了。

她脸上的愤怒与冰冷如同变戏法般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惊恐、羞耻与无助的凄婉。

她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和胸脯上属于吕光的温热鲜血,就那么任由血污沾染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凌的淡红纱衣,猛地从吕光那已开始僵硬的无尸体上翻滚下来,动作慌而狼狈。

“呜……”一声压抑的、饱含屈辱与惊惧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。

她双手死死抓住胸前敞开的衣襟,试图遮掩那外泄的春光,但碎的纱衣又如何能遮住满身狼藉?

她赤着双足,踉跄着跳下床榻,甚至不敢去看那滚落在地的吕光颅和床上的无尸身,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、我见犹怜的美眸,绝望而又羞耻地扫了一眼门外晃动的影,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哭着向闺房内侧用于更衣休憩的里间奔去。

那窈窕的背影颤抖着,每一处线条都写满了“被迫”、“羞辱”与“无助”。

崔杼刚勉强喝退了几名试图上前理论的士大夫,回正看见棠姜这“羞愤欲绝”、“仓皇逃离”的一幕。

见她衣衫不整、泪痕斑驳地逃向里间,心中那根名为“怜惜”与“占有”的弦又被狠狠拨动。

他此刻也顾不得再去细想棠姜与吕光私通的具体细节,更顾不得门外那些被仆们推搡着离开、却依旧叽叽喳喳议论不休、神各异的众,满脑子只想先安抚住这个让他织、此刻看起来脆弱不堪的

“棠姜!”崔杼低吼一声,再也顾不上维持门外的秩序,转身便向着里间急奔而去。

他甚至忘了放下手中那柄弑君的凶刀,任由刀尖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,留下断续的暗红痕迹。

房门在他身后无力地晃动了一下,并未完全关上,依旧留着一道缝隙,隐约传来外面逐渐远去的、嘈杂的惊呼和议论声。

而闺房内,只剩下锦榻上那具逐渐冰冷的无尸体,以及滚落一旁、双目圆睁、表凝固在极乐与惊愕之间的国君颅,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剧与

闺房内间的门被崔杼慌带上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
光线骤暗,仅余窗隙漏的几缕残阳,映出棠姜倏然冷冽的侧影。

她背对崔杼,方才那副惊惧羞耻、我见犹怜的脆弱姿态如水般褪去,周身散发出比窗外天色更沉凝的寒意。

崔杼自觉跪伏在地,尚未从弑君的惊惧与对棠姜的痴迷中回神,中喃喃欲辩:“夫,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棠姜猛地转身,那张艳绝临淄的俏脸此刻如覆严霜,眸中再无半分泪意,只余下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冰封的怒火。

她俯视着脚下这卑微如犬的男,一言不发,骤然抬脚,纤巧却蕴含着惊力量的玉足狠狠踹在崔杼肩

“唔!”崔杼猝不及防,被这蕴含怒意的一脚踢得仰面翻倒。

棠姜步步近,挑起足尖,足底肌肤细腻如玉,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裈布,准地碾压在他早已勃发、肿胀不堪的之上。

仅仅是这般隔着衣料的接触,那熟悉的、令他灵魂战栗的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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