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春秋:南子与孔子(5/9)

南子惊愕地抬起螓首,看向孔子。

只见对方面色已恢复沉静,甚至比方才更显从容,虽闭目不言,额角汗湿,却自有一渊渟岳峙的气度,仿佛方才那场足以令任何男亡的激烈媾,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心历练。

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线与依旧灼热的体温,透露着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。

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与愈发炽盛的贪婪瞬间攫住南子。

她榨无数,从未失手,今竟奈何不了一个五十五岁的老者?

反而自己先被送上了巅峰?

但与此同时,孔子那不可测的元阳底蕴,更是让她垂涎欲滴!

方才高瞬间,那涌体内的些许纯净阳气,已让她通体舒泰,妖脉雀跃,远胜吸收他全部华!

若能将此等宝藏尽数汲取……

她看着孔子那副“老僧定”、仿佛被强迫般的表,一邪火猛地窜起。

她南子魅力冠绝列国,多少男为她疯狂,甘愿被吸元而死,这老朽竟敢如此“勉为其难”?

“夫子……”南子声音沙哑,带着高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恼,她支起酥软身子,玉指划过孔子胸膛,“妾身……已这般模样了,您却……依旧稳坐钓鱼台?莫非是嫌妾身……伺候得不好?”她试图再次扭动腰肢,引动体内媚,却发觉那巨物填塞得太过充实,稍一动弹便是强烈的酸麻,竟让她有些无力施为。

孔子依旧沉默,然其体内浩然之气自然流转,将那试图再次萌动的吸力悄然化解。

南子咬唇,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,旋即化为决然。

知,寻常手段恐难奏效。

心志之坚,阳气之纯,远超她想象。

或许,唯有坦诚相对,方能有一线契机?

她缓缓自孔子身上下来,那巨物退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让她脸颊微热。

她跪坐于孔子身前,竟俯身行了一礼,抬起时,脸上媚态稍敛,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与……脆弱?

“夫子,”她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苦涩,“您……是否已看出妾身……异于常?”

孔子睫毛微颤,终是缓缓睁开眼。目光清明的落在南子身上,无喜无怒,无欲无憎,唯有悉。

南子在他目光下,竟有些无所遁形之感。

吸一气,坦然道:“妾身体内,流淌着自上古传承而来妖之血。此血脉赋予妾身倾城之貌,亦予妾身难以填满的欲望与……吞噬男子元阳魄的本能。凡与妾身合之男子,无论起初如何龙虎猛,最终皆会气枯竭而亡。君上他并非不知,却纵容于我,甚至……以此为乐。”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麻木。

“妾身亦知此乃邪道,然血脉之力,非妾身所能完全控制。每每清醒,亦觉惶恐空虚……直至遇见夫子。”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孔子,眼中充满渴望,“夫子身怀至纯至正之阳气,竟能抵御妾身吸榨,甚至……反而令妾身倍感充盈。此乃妾身生平仅见!或许……唯有夫子这般圣,方能……方能真正‘满足’妾身,甚至……净化妾身这污秽血脉?”

她再次俯首,声音带着哀求:“方才妾身贪婪,只想索取,冒犯夫子。如今妾身只求夫子,莫再隐忍,放开顾忌,如同真正男子般……狠狠地……宠幸妾身,将您的阳……赏赐于妾身吧!或许……此乃妾身唯一解脱之机?”言辞恳切,泪光盈盈,混合着那绝色容颜与刚刚承欢后的媚态,确有惊心动魄的诱惑与可怜。

孔子静默地看着她,目光邃。

他确实早已看出南子体质异常,知其沉沦欲海并非全然自愿,亦有血脉作祟之苦。

此刻闻其坦诚,虽不全信,然那丝无奈与寻求解脱之意,却不似作伪。

他一生倡导“仁”,讲求“恕”,面对此等妖异却亦可悲之子,心中那厌恶虽在,却亦生出一丝怜悯。

良久,孔子终是缓缓开,声音沉稳:“夫既知此道为邪,便当寻求正法克制,而非沉溺其中,乃至戕害他。”

南子泪眼婆娑:“然则正法何在?若非遇见夫子,妾身只道此生……唯有沉沦至死。”

孔子闻南子之言,神色微动,不由想起不久前离开鲁国时与弟子子游对谈时曾言:“饮食男之大欲存焉。”凡皆有所欲,圣贤亦不能外。

然欲之所发,当合于礼、止于义。

今观南子,虽秉妖异之,沉沦欲海,然其言中亦有几分真切苦楚,非全然邪佞狡诈。

彼虽以吞噬为本能,却亦知惶恐空虚,渴求解脱,此即未泯之微光乎?

他默然片刻,目光垂视己身衣袍之、体肤之痕,复又抬眼注视南子态哀恳之容,终喟然叹曰:“罢了。今之事,亦非尔一之咎。”声气沉厚,似有悯意,亦含警醒。

“尔既苦苦哀求,吾便依你一次。非为纵欲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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