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春秋:卫伯姬的末路(1/12)

公元前477年,帝丘的卫国宫廷,灯火幽暗。''郵箱LīxSBǎ@GMAIL.cOMltx sba @g ma il.c o m

卫伯姬瘫倒在大殿冰冷的石砖上,发髻散,胸着一柄短剑。

鲜血不断从伤涌出,浸透了她的华服,生命的温度正一点点消散。

她艰难地抬起,看向大殿上那几位肃立的卫国士大夫,以及他们身旁数十名手持刀剑、面无表的士兵。

啊……这就是结局了吗?

意识如同风中残烛,却在即将彻底熄灭的刹那,骤然变得无比清晰,过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飞速流转。

她忽然想明白了,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落到这步田地的。

是了,一切的根源……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

多年前,她便与当时的卫国储君,她的弟弟蒯聩私通。

那时二年少热,每每在卫宫暗处缠绵。

每次私会,他都会粗地撕开她的衣裙,急切地闯她湿热的处,她总是假意推拒,最终却总被他得逞。

不,或许是她引诱他得逞。

蒯聩的是世间罕有的巨物,而少年特有的鲁莽与力道,总是顶得她花心酥颤,忍不住呻吟出声,双腿紧紧缠住他壮的腰身,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的撞击。

然而,纵使蒯聩起初如何疯狂,最后总会被她那妖般紧致吸吮的小榨得昏脑涨,关失守,最终无力地伏在她身上,被她反客为主,压在身下恣意骑乘。

那被填满、被胀的极致快感,以及血脉相连的禁忌刺激,让她沉醉不已。

那些湿热的夜晚,那些织着喘息与汗水的偷欢……如今想来,竟是后一切与毁灭的序曲。

权力与身体的欲望,早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,将她牢牢捆缚,拖向渊。

那时的她,沉醉于这禁忌的快乐,沉醉于掌控未来国君的隐秘权力。

然而好景不长,那个工于心计、渴望权欲的南子,在宫中散布流言蜚语,诬陷蒯聩要起兵反叛,导致她的弟弟被迫仓皇出逃国外。

她心中恨意如沸,却无力扭转乾坤,只得将满腔无处安放的欲转向自己的丈夫孔文子。

孔文子虽位高权重,却体弱寡趣,床笫之间总是敷衍了事,浅尝辄止,那软塌无力的阳具甚至难以探她早已泥泞的花径,更遑论满足她如火燎原的欲。

复一的空虚与焦躁啃噬着她,直到某,她在府中偶然瞥见一个俊美强壮的仆——浑良夫。

他那健硕的身躯,古铜色的皮肤下贲张着纯的阳气,瞬间点燃了她的心火。

她几乎毫不犹豫,便用流转的眼波与慵懒倚靠的姿态勾引了他。

浑良夫受宠若惊,二很快便在仓库、在偏院、在一切无暗处开始了私通。

浑良夫那根虽不及蒯聩粗长却足够硬挺持久的,一次次凶狠地凿开她的花心,带着仆役特有的野力量,撞得她汁水淋漓。

那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,每一次进都带着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力道,将她一次次推向欲的巅峰。

她在他身上尽驰骋,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在体内搅动带来的充实,伴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泌出,濡湿彼此的合处。

这段关系让卫伯姬重新找回了被彻底填满、被猛烈耕耘的快乐,却也让她对孔文子那具枯槁的身体愈发不耐。

看着他那清心寡欲、对床事毫无兴趣的模样,一个大胆而恶毒的念在她心中滋生——她要永远占有浑良夫这具能让她尖叫着达到高体。

于是,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,她给孔文子下了巨量的春药。

那平里对床事兴致缺缺的丈夫变得如饿狼般急切,红着眼将她压倒在榻上。

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绽开妖娆媚态,用那早已娴熟的床技与这具仿佛专为吸吮阳气而生的身体主动迎凑。

她骑跨在他身上,水蛇腰疯狂地扭动起伏,紧致湿热的蜜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、蠕动、吮吸,将孔文子那本就不算旺盛的元阳气疯狂榨取。

孔文子在极乐的漩涡中徒劳地挣扎、呻吟,不过片刻便在她身上泄得形如枯槁,尽气衰,最终在她最后一次凶狠的坐骑下,发出一声如同被抽骨髓般的哀鸣,竟就此一命呜呼。

葬礼上,她一身缟素,表面哀戚垂泪,内心却欣喜若狂——终于扫清了障碍!

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,与浑良夫夜夜欢好,过着那没羞没臊、尽放纵的乐生活。

浑良夫不仅体强健,能满足她无度的索求,更对她言听计从,几乎成了她最私密、最听话的玩物。

她常常在夜静时,将他唤闺房,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裤襟,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自己紧致湿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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