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春秋：沉鱼之恋（15/15）

沾满污秽。

最令毛骨悚然的是，那根萎缩的阳物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僵硬姿态直挺挺地竖立着，如同对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最恶毒的嘲讽。

“呕……”几名年轻士兵当场弯腰呕，更多则骇然失色，不敢上前。

整个寝宫死寂无声，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，衬得这诡异景象愈发令脊背发凉。

与此同时，另一队奉命搜寻西施下落的越国锐，在混的吴宫处找到了那处僻静的湖畔。

晨光初露，湖面薄雾如纱，几尾锦鲤在靠近岸边的水波下静静悬浮，鳞片折出幽微的光。

岸边的泥土湿软泥泞，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串凌而纤细的赤足脚印，一路蜿蜒延伸至幽暗的水边，便戛然而止。

一双做工极其美、缀着细碎明珠的丝履，被异常整齐地并列放置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之上，鞋尖朝向湖心处，仿佛一场朝向渊的无声告别。

丝履旁，几株临水而生的花呈现出被轻轻碾压过的痕迹，一枚褪色的绛红丝绦半掩在叶间——那是郑旦生前常系于腕上的旧物，不知何时被西施悄悄珍藏。

领队的校尉俯身拾起丝绦，指尖触到一丝未散的暖意。

他抬眼望向沉寂的湖面，忽然注意到那些锦鲤开始缓缓游动，却不是四散而去，而是排成一道绯红的弧线，如同仪仗般护卫着湖心某处，渐渐向水处沉去。

士兵们涉水搜寻良久，最终一无所获。

唯有那枚丝绦在晨光中泛着淡淡光泽，仿佛还缠绕着两叠的体温。

当校尉将其收怀中时，一缕极淡的香气悄然飘散——那是十年未变的，郑旦与西施发间特有的冷香。

湖心最处，透过幽暗的水波，隐约可见两道缥缈的光晕温柔缠，如月华映水，似蝶翼相触，最终化作点点微光，沉永不分离的寂静。

岸边的桃树忽然无风自摇，落下一场迟了十年的花雨，覆在那双再无穿起的素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