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战国:张仪舌挑郢都春(12/13)

迷,“本夫……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。”

张仪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里探索。他知道,此刻的温顺是最好的武器。

“夫若喜欢……”他含着她指尖,含糊地说,“张仪愿随时为夫效劳。”

郑袖笑了,笑容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,也带着一丝复杂。

张仪趁机贴在她汗湿的耳畔低语:“夫如今该信了?放我回秦,商于六百里之地必归楚。届时朝堂之上,谁还敢说夫一句‘误国’?楚国权柄,夫唾手可得。”他顿了顿,舌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廓,“更何况……夫若喜欢这条舌,张仪后自当随传随到,任凭夫……享用。”

郑袖胸脯仍在起伏,高的余韵像水般冲刷着她的神智。

权势的诱惑与体极乐的双重夹击,让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动。

她眯着眼,看向身下这个男——脸色苍白,眼窝陷,一副被榨的模样,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,仍是纵横家独有的、于算计的光。

“……好。”她终于开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,却不容置疑,“让你回秦国,为本夫换来商于六百里地,换来秦楚十年不战,换来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对本夫的恭敬……”

她伸出指尖,划过张仪裂的嘴唇,指甲轻轻抵进他唇缝,“至于这条舌……”她忽然低笑,笑声里透着掌控与贪婪,“从今往后,它是本夫的私物。何时想尝了,自会召你。你回去后若是翻脸不认……”

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压了压,让两依旧湿黏的下身微微摩擦,“本夫便亲自去咸阳,把你彻底榨。”

张仪背后窜起一寒意,面上却恭敬应诺:“仪,谨遵夫之命。”

当张仪踉跄着走出偏殿时,夜风正凉。

郢都春末的风本该带着蕙兰的暖香,此刻吹在他汗湿的脊背上,却像刀片刮过骨

他整个一哆嗦,腿软得几乎跪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。

方才那极乐与死亡织的恐怖还在血管里烧灼。

他抬手抹了把脸,指尖触到的不知是汗还是郑袖在他脸上的,腥甜的气息萦绕不散。

他扶着宫墙,剧烈喘息,眼前仍是郑袖最后跨坐到他胸前时,那双腿间湿淋淋、红肿不堪的花房压到他唇上的景象。

他那条纵横列国的舌,方才在那妖体内搅动时,带出的每一丝战栗、每一声失控的尖叫,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严的鞭子。

可他还是活下来了。

张仪咬牙站稳,一步一蹒跚地朝宫外挪去。

冷汗浸透里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风吹过时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
他想笑,嘴角却只抽搐了一下——天下闻名的说客张仪,竟要靠舌舔服一个,才换来一条生路。

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芈原那张永远愤激的脸。

那楚国的三闾大夫,此刻若在郢都,定会指着他的鼻子痛斥:“佞小,祸国殃民!”然后力谏楚王将他千刀万剐。

幸而此时此刻,芈原不在楚国——据靳尚说,那倔强的诗正出使齐国,试图联齐抗秦。

他暗自发誓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此生……绝不再楚。”

而偏殿内,琉璃灯盏的火苗渐弱,昏红的光晕在纱幔上摇曳。

郑袖赤身躺在凌的锦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。

腿间仍湿漉漉一片,混合着吹后残留的透明体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,在锦缎上晕开色的水痕。

……

此后一年,她数度遣密使咸阳。

帛书不外寥寥数字,却字字滚烫——“郢都蕙兰又开,思君舌技”、“新习楚宫秘戏,待君共赏”,末尾总要添一句:“商于之地,君其诺乎?”

张仪展信时指尖发凉,仿佛那妖温热的吐息就呵在耳畔。他只得频频出使韩魏赵等列国,以“国事繁忙”推脱。

三番两次,郑袖笑意渐冷。她斜倚椒房,指尖划过自己依旧饱满的唇,眸底暗火流转:“张仪这是……耍弄本夫?”

紧接着,咸阳骤变。秦惠文王嬴驷薨,新君秦武王嬴继位。这新秦王烈尚武,最厌辩士。张仪一朝失势,惶然出走魏国。

消息传至郢都,郑袖捏碎手中玉盏,朱唇勾起一抹狠戾:“跑?本夫看你能逃到何处。”她连夜遣死士潜大梁,欲绑张仪回楚——这回不止要那条舌,更要将他锁在榻上,夜榨取,直至彻底化为枯骨。

然张仪已为魏相,护卫森严。

死士数度无功而返,郑袖闻报,胸脯剧烈起伏,绛纱衣下雪肤沁出怒汗。

她挥袖扫落满案珍馐,喘着冷笑: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
郢都那夜的疯狂榨取本就伤了张仪根基,信念的崩塌则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,在离楚仅仅两年、离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