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战国:迎春与离春(8/12)

发简单束在脑后,露出整张面孔——而正是这张脸,让见惯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识瞳孔一缩。

只见她面色黝黑如炭,颧骨高耸似丘,眉骨凸出,一双眼睛虽明亮有神却细小如豆,鼻梁高挺却鼻粗大,喉结竟比许多男子还要明显凸起。

颅硕大,发量却稀疏,肤色黝黑黯淡,犹如经年火燎的漆器。

更引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与粗大的骨节,全然不似闺中子的窈窕。

若非那布袍下隐约可见的子曲线,以及冷静肃杀的气质,乍看之下竟难辨雌雄。

丑。极丑。丑到足以让小儿止啼,让男子退避三舍。

可就是这样一张堪称骇的形貌,此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。

她右手并指如剑,遥遥控着钉在柱上的那柄道纹古剑,左手则捏着一个玄奥的法诀,周身隐隐有清气流转,将满室靡甜腻的香气都开三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夏迎春又痛又怒,声音因惊惧而尖利,“为何擅闯王上寝宫?!为何伤我?!”

钟离春缓步上前,灰袍无风自动:“我名钟离春,无盐士。一月前,我夜观天象,见紫微星暗淡,齐国国运金龙哀鸣,一道灰黑妖气自四面八方而来,直侵临淄王宫。我知国有大难,君王危矣,故冒死叩阙,直面王上述说利害。”

她顿了顿,细小的眼睛里有回忆之色:“可惜,王上见我容貌丑陋,心生厌弃。我谏言整顿吏治、练兵马、赈济灾民、以民为本,王上充耳不闻,只挥手令宫将我带下,软禁偏殿,欲让我自感无趣离去。”

钟离春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:“王上虽昏庸,却非蠢笨。他知我‘贤明丑’之名,杀我恐失士林之心,故行此冷落之策。我也本欲再寻时机劝谏,直至三个时辰前!”

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剑,直刺夏迎春:“我于静室打坐,忽感王宫核心处气运疯狂流失!那灰黑妖气大盛,竟隐隐有吞噬王气之兆!我遂以道门秘法感应妖气源,一路避开禁卫潜此处,果然!撞见你这妖正在行采补邪术,妄图榨一国之君,断送齐国社稷!”

夏迎春听得心冰凉,她强忍肩背剧痛,挣扎着仰起脸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:“我与你有何仇怨?!我采补我的,你求你的贤名,井水不犯河水!你为何要多管闲事?!坏我之道!”

“你的道?”钟离春嗤笑一声,“以邪术窃取命国运,损天下而利己身,此乃邪道!”她看了一眼还在夏迎春身上蠕动求欢、齿不清喊着“美骑我”的田辟疆,眼中痛惜之色更浓,“更何况,君王身系一国安危。纵使昏庸,亦不可任由妖邪残害。此非私怨,乃天下公义。”

说罢,她提剑向前,欲将夏迎春从田辟疆身下拖出。

“不!不要杀我!”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胁,她惊恐尖叫,不顾伤势剧烈挣扎,淡金色血洒得到处都是,“王上!王上救我!您的美要死了!您再也尝不到妾身的小了!再也不进妾身的子宫了!”

这话仿佛触动了田辟疆脑中某根弦。

他猛地抬起,那张枯如骷髅的脸上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钟离春,竟发出骇的凶光:“丑……丑八怪!滚开!不许伤寡的美!寡要美!要她骑我!要给她!把一切都给她!”

身体枯瘦的他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钟离春伸来的手,转身将夏迎春死死护在怀里,然后继续疯狂舔吻她的,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顶蹭着她的大腿根,试图寻找那处销魂

“王上!您清醒些!”钟离春又气又急,她尝试去拉田辟疆,可这昏君此刻力气大得惊,被他像护食的野狗般挥爪挠开,且浑身滑腻满是汗水,一时竟拉不开。

她又不能动用道术强行震开,怕伤及这具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。

夏迎春躲在田辟疆怀里,看着钟离春无可奈何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得意与怨毒。

她忍着剧痛,故意用沾满血和汗的尖去磨蹭田辟疆的脸,娇声泣道:“王上……您真好……妾身死您了……快,快给妾身……用您的大进来……进妾身受伤的小里……妾身好痒……好想要……”

“好!好!寡给你!都给你!”田辟疆兴奋得浑身发抖,扶着就要往那泥泞里塞。

一国之君,竟被妖迷到如此地步!钟离春看着这一幕,只觉一郁气堵在胸

杀夏迎春,易如反掌。

可杀了之后呢?

齐王田辟疆的心志已被这妖彻底腐蚀。

即便救回他命,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夏迎春,是否会狂大发?

是否会迁怒于她这个“丑八怪”?

是否会从此更加昏聩戾,甚至因此荒废朝政、祸及百姓?

如今列国虎视眈眈,西有强秦,南有悍楚,北有燕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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