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战国:秦灭义渠(2/11)

“贡品”。

这些尸的姿态各异,但无一例外,胯间那物事竟或多或少依旧挺翘着,形成一种靡又恐怖的景象。

“啊哈……再些……吃透你……把你的骨髓都给本宫榨出来……”芈八子骤然拔高的叫打断了年轻男的惊惧凝视。

只见太后突然整个身子向后仰倒,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双手反撑着凌的床褥,仅凭腰和腿部的力量,依然在疯狂地上下套弄、吞吐。

这个放至极的姿势,将两最私密的合处彻底露在床下男子的眼前:男瘪如骷髅的小腹上,那根青黑起的阳具,被太后那湿红肿胀、艳光四溢的完全吞没、裹紧。

每一次她抬起丰,那娇便被带出些许;每一次她重重坐下,那具已然濒临瓦解的男躯壳便随之剧颤,发出细微的、仿佛骨骼摩擦的咯咯声。

床下的男眼睁睁看着,当最后一稀薄的被挤压出时,其四肢猛地绷直,剧烈抽搐,随后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所有生气与华,彻底瘫软下去。

眼眶凹陷,犹如两个黑,皮肤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与弹,变成了蒙着一层枯黄皮的嶙峋骷髅。

唯独那根阳具,竟还在太后湿热的体内微弱地跳动了两下,旋即被那依旧贪婪蠕动收缩的,榨出了最后几滴浑浊的残

“嗯……”

芈八子终于停了下来,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悠长叹息。她缓缓抬起浑圆的

“啵——”

一声清晰的、带着黏连水响的脱离声。

那根依旧挺立不倒、沾满浑浊白与透明的阳具,从她微微红肿、外翻的艳红滑出,在半空中无力地颤了颤,滴滴答答落下混杂的体。

芈八子慵懒地侧卧在凌的锦褥上,玄色薄纱半褪,一条玉腿曲起,沾着汗珠与浊阜在腿根影中若隐若现。

指尖还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牝户,目光却已如钩子般,牢牢钉在床下那个几乎快要被欲火烧穿的男脸上。

“义渠君,”她开,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,却字字清晰,像羽毛搔刮耳膜,“跪了这般久,腿不麻么?”

床下赤身跪伏的,正是义渠王。

这个在原上叱咤风云、令秦军北境数年不敢妄动的强壮王者,此刻却像条最驯服的猎犬,浑身肌绷紧如铁,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阳具涨得发亮,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,早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迹。

听到太后唤他,义渠王浑身一颤,喉结剧烈滚动,嘶声道:“太、太后……臣……臣……”

“臣什么?”芈八子轻笑,伸出沾着的指尖,对着他勾了勾,“爬过来些,让本宫瞧瞧。”

义渠王如同得到敕令,手脚并用,急切地向前爬了几步,直到额几乎抵上床沿。

他仰起脸,眼中血丝密布,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体,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的丰尖挺立嫣红;那平坦小腹下湿漉漉的萋萋芳;还有那流淌着白浊的艳红

芈八子欣赏着他这副饥渴难耐的丑态,慢条斯理地将一条腿从床沿垂下。

玉足纤巧,足趾如贝,趾甲染着鲜红的蔻丹,脚背上还沾着几点方才媾时溅上的浊

“瞧你这模样,”她足尖一晃,轻轻点在他紧绷的下颌,“多年前在你的王帐中,你可不是这般呢。那时你多威风啊……本宫不过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,你便以为秦国软弱可欺,纵兵南下,烧杀抢掠,好不嚣张。”

义渠王呼吸一窒,回忆如水涌来。

是了,数十年前。

那时他刚继位不久,年轻气盛,视秦国为肥羊。

直到那个夜晚,秦国使者送来密信,邀他至边境密会。

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,却在那座心布置的营帐中,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

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,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。

没有多余言语,她当着他的面,一件件褪去衣衫,用那具雪白丰腴的体,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。

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发的公兽般扑上去,将她压在羊绒毯上,粗鲁地进那具火热的身体。

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,娇吟叫,用湿滑紧致的,绞得他丢盔卸甲,将元一泄如注。

那一夜后,他便沉沦了。

什么雄图霸业,什么原雄鹰,都在这个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儿里化成了齑

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幕之宾,一次次应召潜咸阳,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,被她榨取、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。

“想起往事啦?”芈八子见他眼神恍惚,吃吃一笑,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,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,最后轻轻点在他紧绷如石的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