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战国：窃符救赵（2/12）

悠悠的、带着钩子般的柔软。

她忽然俯身，带着子特有馨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魏无忌。她伸出纤长食指，轻轻挑起他的下，迫使他仰与她对视。

烛光在她身后，给她周身镀了层朦胧光边。

从这个角度，魏无忌能更清晰地看见她低垂的眼睫，挺翘的鼻尖，以及那微微开启、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。

她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清冷平静，而是漾开了层层叠叠的媚意，如春水融冰，直直烫进心里。

那目光在他脸上逡巡，掠过他的眉、眼、鼻梁，最后停在他的唇上，舌尖极快地从自己下唇舔过，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。

“我要的，”她声音压得极低，气音丝丝缕缕，钻进魏无忌耳中，带着酥麻的痒，“是公子你。”

魏无忌浑身一僵。

如姬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摩挲，指腹温热。

“公子这般英才，这般容貌……妾身倾慕已久。”她凑得更近，吐息几乎在他唇上，“只要公子应我一事，虎符，我为你取来。”

“何事？”魏无忌嗓音涩，他隐隐猜到了子所想，却仍有些不死心。

如姬笑了。

那笑容瞬间绽开，如暗夜骤现的靡艳之花。

她眼中渴望炽盛，已不加掩饰，目光如有实质，从他脸上滑下，扫过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脖颈、宽阔的肩膀、乃至被衣袍遮掩的腰腹之下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但魏无忌已经明白了。

他脸色白了白，又迅速涨红。胸膛剧烈起伏，似在挣扎。书房内空气粘稠得如同蜜浆，混合着她身上幽幽的暖香，熏得脑发昏。

如姬耐心等着，手指依旧流连在他下上，偶尔轻轻搔刮一下他新生的、坚硬的胡茬。

终于，魏无忌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绪——屈辱、决绝，还有一丝被这极致美色与露骨挑逗勾起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的悸动。

他咬着牙，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：

“……好。”

如姬眉眼霎时弯成月牙，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、妖娆的愉悦。

她收回手，直起身，腰肢轻扭，后退两步，重新拉开了距离。

但那子勾魂摄魄的媚态，却已如蛛网般弥漫在空气中。

“那么，”她眼波流转，眸光水润潋滟，直勾勾落在魏无忌腰间以下，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，“就请公子在此处，先让妾身看看你的‘诚意’吧。”

魏无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
他沉默地伸出手，试图将如姬打横抱起，走向书房内侧供小憩的软榻。如姬却吃吃一笑，腰肢一扭，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。

“就在这儿。”她声音黏腻，指尖点了点魏无忌方才伏案的那张宽大紫檀木书案，“屏退下便是。”

魏无忌的手僵在半空。

他看着如姬，烛火在那双媚眼里跳跃，灼热得烫。

他吸一气，转身走到门边，拉开门，对候在外面的侍从低语几句。

侍从垂首领命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道尽。

门重新合上，落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魏无忌走回书案旁。

如姬已自顾自地开始解那身夜行衣的系带。

她的动作不疾不徐，甚至带着点欣赏般的慵懒，指尖勾开一个结，又慢条斯理地扯开另一个。

黑衣自她肩滑落，露出下面月白色的中衣，中衣轻薄如雾，已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和胸前起伏的廓。

魏无忌别开眼，胸腔里那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猛地窜起。更多彩

他恨她，恨她在此等关乎家国存亡的紧要关，竟还只念着这等肮脏欲。

更恨自己，竟真要被这等胁迫所制。

他咬着牙，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。动作带着明显的僵硬与屈辱。

如姬已将中衣褪至腰间。烛光毫无遮拦地铺满她上身。魏无忌眼角余光扫见，呼吸便是一滞。

那具身子，比他方才惊鸿一瞥所想象的，还要完美，还要勾魂夺魄。

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天的冷白，此刻被暖黄烛火一照，晕开一层珍珠般的莹润光泽。

肩圆润，锁骨凹，线条优美地延伸向胸前。

双并非骇的硕大，却饱满挺翘得恰到好处，顶端两点嫣红蓓蕾，已然微微硬立，颤巍巍地点在空气中，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，诱采撷。

腰肢细得不盈一握，收束下去，便是骤然绽放的圆，被残留的衣物半遮半掩，弧线惊心动魄。

她浑身上下，无一处不致，无一处不散发着让男舌燥、血脉偾张的妖娆媚意。

如姬对他的反应显然很满意。

她轻轻笑出声，将那件月白中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