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战国：窃符救赵（9/12）

迸发出彻骨的怨毒与杀意。

如姬正享受着最后这一波阳气的滋润，没有看到魏圉的眼神。

她缓缓抬，将那根已软垂却依旧粗长的从自己湿泞泥泞的中拔出，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蜜，滴滴答答落在魏圉瘪的腿间。

如姬的目的是拿到虎符，良心未泯的她因此并没有打算彻底榨魏王，她看也不看床上瘦骨嶙峋的魏王，赤足下榻捡起纱裙随意披上，走到殿角那座半高的青铜獬豸像前。

神兽怒目圆睁，威严肃穆。

她伸手，指尖按上左眼。

果然，眼珠微陷，是机关。

轻轻一旋，獬豸中“咔”一声轻响，吐出一枚青铜虎符，形制古朴，却少了些神韵。

如姬拿起，触手冰凉。

她又按向右眼。

这次，眼珠竟被她直接抠了下来！

掌心大小的青铜眼珠中空，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更小、却纹路清晰、隐有暗光的虎符。

两符合并一处，严丝合缝，暗光流转，一肃杀兵戈之气隐隐透出。

真符。

如姬握紧虎符，掌心被棱角硌得生疼，心中却一片滚烫。

无忌，你要的东西，我拿到了。

她不再停留，将真符塞怀中，假符放回獬豸中，转身走向后殿暗门。

经过龙榻时，她脚步微顿，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、形销骨立的魏圉。

这个对外软弱、对内猜忌的男，曾在她身上宣泄过无数欲望，给予她宠妃的虚名与牢笼。

如今，他能为无忌“献”上虎符，也算是这无能昏君的为数不多的价值吧。

如姬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毫无留恋，推门没黑暗。

……

青铜铸就的兵符冰冷坚硬，纹路硌着皮肤，透着肃杀的寒意。但当魏无忌将虎符紧紧攥在掌心时，心里却烧着一把滚烫的火。

赵国能救了。六国或许也能救了。

狂喜如水冲上顶，又在下一秒撞上心一处莫名的空落。他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侯嬴：“如姬夫何在？为何不来见我？”

侯嬴低声道：“夫将虎符予老朽，便转身离去，不曾言说去向。”

魏无忌一怔。“她……没提任何要求？没留下别的话？”

“夫只说，事已了，两不相欠。嘱公子……莫再寻她。”

魏无忌握着虎符的手指松了又紧。

一荒谬的错愕涌上来。

那夜书房里声语、主动索欢的子，那用身子要挟易、手段放形同娼的宠妃，竟真的什么都不要？

一场体欢，就值得她冒杀大罪，窃符相助？

他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画面：烛光下她雪白起伏的胴体，主动吞吐他阳物的红唇，被他压在书案上时紧窒滚烫的甬道，还有她高时绞着他、几乎要将他魂魄都吸走的疯狂吸力……下腹一紧，竟隐隐又有了反应。

魏无忌吸一气，压下那不合时宜的躁动。

眼下救赵事大，容不得他细想。

他只匆匆点了几名心腹近卫：“去，暗中查访如姬夫下落。务必隐秘，护她周全。”

无论如何，那担了天大的系，他那个心胸狭隘的王兄若知真相，定不会容她活命。于于理，他该护她。

代完，他便将全部力投眼前滔天巨般的军务。

随后数天，魏无忌在魏军大营杀晋鄙、夺兵权，挑选八万魏军锐开赴邯郸，途中与春申君黄歇的楚国大军合兵，与邯郸赵军里应外合鏖战秦军。

战鼓擂长空，刀剑砍卷了刃，血浸透邯郸城下的每一寸焦土。

终于，秦军败退。邯郸围解，信陵君魏无忌救赵存魏的英名，如野火燎原，瞬间燃遍六国。

只是，此时此刻距离邯郸千里之外的苍莽山处，已经陷绝境的如姬却无法看到这一幕了。

她靠在庙残垣断壁的影里，粗重地喘息。

一身粗布衣裳被荆棘划得烂，沾满泥污血垢，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。

左肩一道剑伤可见骨，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浸透，暗红发黑。

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，是逃命时从山崖滚落摔断的。

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粗布包裹，里面是几块硬如石的粮，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、男子的旧外袍。

那夜从魏无忌书房离开前，她鬼使神差带走的，属于他的衣裳。

衣裳上早已没了他的气息，可她总在夜静时拿出来，将脸埋进去，幻想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他的温度。

三个月了。

从出虎符、转身没大梁城黑暗小巷的那一刻起，她就知道魏圉不会放过她。

只是没料到，那个对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