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战国:华阳夫人(3/14)

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与生命华被她凶狠榨取,一接一,随着她愈发癫狂的骑乘被抽殆尽。

接下来的一年时间,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

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夜,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,每一次榨取,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。

她将身下之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,毫无怜惜,只有索取。

她不在乎他们是谁,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,阳气是否充足。

事毕之后,她从不让旁手,而是亲手将那丑陋枯的尸身肢解、包裹,混夜香车,翌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,弃于野沟。

她不敢多,亦不敢频。

每吸一,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。

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,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、每一件器物,连空气都要用花熏过,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的气息。

直到三前,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,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,戴凤冠,一步步走上高台。嬴柱握住她的手,将她扶上后座。

百官朝拜,山呼万岁。

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,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群,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。

子,总算是否极泰来了。

铜镜里的华阳夫还沉浸在“否极泰来”的余韵中,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,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从外推开。

嬴柱穿着玄色常服,腰间玉带已解,衣襟微敞,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。更多

他脸上带着酒意与喜色。

朝会上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,几位老臣难得地没与他争执,这让他心极好。

而当他目光落在铜镜前的华阳夫身上时,那份好心瞬间燃成了更炽热的东西。

华阳夫已站起身,玄色礼服虽已褪下,却仍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中衣。

烛光透过纱料,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曲线:饱满的在纱下挺翘,顶端两粒嫣红若隐若现;纤腰下线圆润饱满,双腿修长笔直。

她方才回忆往事时,无意识中将中衣的系带解得松散,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,邃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嬴柱喉结滚动。

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夫这般打扮,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气息,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蛇终于苏醒,在初春的阳光下舒展身躯。

“王上。”华阳夫迎上前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,那是欲望烧透理智的前兆。

嬴柱没说话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低便吻了上去。

这个吻粗而急切,带着酒气与占有欲。

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,在湿热的腔里横冲直撞,吮吸她的舌尖,舔过上颚,搅出一片啧啧水声。

华阳夫顺从地仰起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身体软软贴上去,峰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,两点嫣红隔着薄纱磨蹭,很快便硬挺起来。

一旁侍立的宫们早已垂下,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最后一轻轻合上了寝殿大门。?╒地★址╗发布ωωω.lTxsfb.C⊙㎡
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门闩落下。

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,烛火噼啪,映着墙上纠缠的影。

嬴柱的手已探进她中衣里,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团绵软,五指收拢,揉捏得从指缝溢出。

华阳夫嘤咛一声,腰肢轻扭,腿心却诚实地渗出湿意。

十六年的压抑让她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,只是这般抚摸,小里便已汁水潺潺。

“王上……”她喘息着分开唇,舌尖舔过他的下,“去榻上……”

嬴柱低吼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,几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,将她重重扔在锦褥上。

华阳夫长发散开,素纱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,半边雪弹跳而出,尖嫣红挺立,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诱

他俯身压上来,一只手仍揉弄着她的,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,探腿间。

嬴柱的手指轻易分开两片肥厚而湿润的唇,指尖抵上那颗充血肿胀的蒂,轻轻一刮。

“啊……”华阳夫猛地弓起腰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,一阵紧缩,又涌出一

“骚货。”嬴柱低笑,将沾满水的手指抽出来,凑到她唇边,“自己尝尝。”

华阳夫睁开迷蒙的眼,舌伸出,缓缓舔过他的指尖,将那粘稠的汁中,吞咽时喉滚动,发出细微的“咕噜”声。

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,唇边还挂着银丝:“妾身……一直想着王上。”

嬴柱眼神更暗,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。

那具身躯虽已年过五旬,却因常年养尊处优仍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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