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战国:华阳夫人(5/14)

裹着他的,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来回刮擦,每一下都准地蹭过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。

他感觉很熟悉,因为几十年前,她还是个初府邸的楚时,就常用这招让他爽得欲仙欲死;他也感觉到陌生,因为这十几年来,她再未这样放肆地用过。

“王后你……”嬴柱喉咙发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,竟又开始胀大。

“妾身还没够呢。”华阳夫笑了,那笑容妖得惊

她一条腿抬起,脚踝勾住他的后腰,另一条腿却屈膝打开,将小地迎向他,“王上登基大喜,妾身也开心得很……今夜,不该多宠幸宠幸妾身么?”

说着,她腰肢开始缓缓扭动,她用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顶,让道里小幅度抽

每一次顶弄,子宫都会如小嘴般嘬住尖端,轻轻一吸。

“嘶——”嬴柱倒抽一气,快感如电流窜过后腰。

他看着她,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几十年的

她脸上未退,双颊绯红如霞,眼眸半阖却亮得惊,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。

这副模样他本该熟悉,可此刻却觉得陌生,尤其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。

“你今……”嬴柱声音发哑,“格外不同。”

“是呀。”华阳夫双手攀上他的脖颈,将他拉近,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“因为妾身不用再怕了……那个老子,终于死了。”

嬴柱当然知道她中的“老子”是谁,那个威震天下、独掌大权五十六年的秦王,那个只用一眼就能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君王,那个从华阳宫第一天起,就似乎对她怀着某种莫名戒备的父亲。

嬴柱对父王的感复杂至极。

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,感激父王将他立为储君,甚至在前不久为父王定下“威烈昭彰,天下为襄”的谥号时,心中涌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。

可与此同时,他也无法否认心底那丝暗的窃喜——那个压了他一辈子的山,终于移开了。

父王在位五十六年。五十六年啊。

嬴柱今年五十三岁,等到发花白、牙齿松动,才终于坐上这把王座。

生大半的光,都在不受重视的公子和有名无实的太子这些尴尬的位置上煎熬着。

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,不敢有太显的锋芒,甚至不敢对父王的决策有半分质疑。

他活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
如今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
他是秦王了。

这个念在胸腔里翻滚,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,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。

而此刻,身下这个用最直白的话,戳了那层虚伪的哀伤。

“王上……”华阳夫看穿了他的沉默,声音更媚了,一只手滑下去,握住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,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,“您也该松快松快了。这些年,您不也憋得难受么?”

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。

嬴柱呼吸粗重起来。

是啊,他憋了太久了,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,还有欲上的克制。

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手侍奉他时,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,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,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行房时都不曾离开,让他每次欢都如芒在背。

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,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。

可现在,不用怕了。

“骚货。”嬴柱低骂一声,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。

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,腰胯开始发力,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,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,“你说的对……寡今夜,就该好好松快松快!”

狠狠捅进最处,撞上宫,发出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。

华阳夫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,双腿缠他缠得更紧。

她不再压抑,开始疯狂收缩,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。

子宫更是一张一合,每次时便嘬住,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,像要将整根吞进肚子里。

“王上……好硬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”她叫着,双手胡抓挠他的背,指甲留下道道红痕,“再用力些……妾身的小……好痒……里面痒死了……”

这些语,她十几年没说过了,嬴柱听得血脉贲张。

他喜欢她这样。

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,这副的模样,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。

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,那个能让他一夜三次、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妖姬。

“哪里痒?”他一边狠狠着,一边低咬住她的尖,用牙齿碾磨,“是这里痒……还是小里痒?”
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