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战国:嫪毐之乱(13/17)

柔的脸,忽然伸手抓住他散落的发,用力往下扯。

“你故意的……”她喘着气,眼神混,“你就是想让他听见……想让他知道……”

“知道什么?”嫪毐顺着她的力道低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两呼吸缠,都带着欲的腥甜味,“知道太后正在榻上……被臣得流水?”他腰猛地一沉,狠狠凿进宫,“还是知道太后背着王上……在雍地养野男,还生了两个野种?”

“你!”赵姬瞳孔骤缩,另一只手扬起又要打,却被嫪毐轻易捉住,按在顶。

他不再掩饰力道,抽变得凶狠而急促,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窜,颤。

“难道不是?”嫪毐盯着她,脸上那种讨好谄媚的神色彻底褪去,露出底下冰冷而贪婪的本相,“太后这三年来……哪天离得开臣这根东西?白要,夜里要,怀着孕也要骑在臣身上扭……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,就又张着腿求臣进去……”他越说越快,腰胯耸动得像打桩,“现在怕了?怕你儿子知道……他那位端庄贤淑的母后……其实就是个离了男就活不了的骚货?”

“闭嘴……闭嘴!”赵姬尖叫,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,腿缠紧他的腰,小吸得更紧。

他说得越难听,她下身就越湿,快感混着羞耻烧上来,几乎要把她理智焚尽。

“臣偏要说。”嫪毐笑了,那笑容恶劣又畅快,“太后当年在邯郸……是不是也这样?一边被吕不韦着,一边爬上嬴异的床……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感觉身下浑身僵住,才慢悠悠接下去,“如今对臣……是不是也打着同样的主意?用完了就扔?等王上亲政,就把臣像条狗一样踢开……再去养下一条?”

赵姬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
因为他无意中说中了她心底最暗的角落——这三年的纵欲和放纵,何尝不是一种逃避?

逃避咸阳宫那令窒息的权势倾轧,逃避吕不韦渐疏离的冷漠,逃避嬴政那双越来越、越来越像他祖父嬴稷的眼睛。

她需要一根足够粗、足够硬、足够让她忘掉一切的。而嫪毐给了她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哑声道,眼泪忽然涌出来,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,“我没有想扔了你……”

“是么?”嫪毐停下动作,埋在她体内,顶着宫那块软

他伸手,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,眼神却冷,“那太后告诉臣……王上到底是谁的种?”

赵姬浑身一颤。

这话问得突然,又狠又毒,像一把刀子捅进她最不愿碰的记忆里。她张了张嘴,想骂他放肆,想呵斥他闭嘴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声呜咽。

也许是刚才那场惊吓耗尽了心力,也许是快感冲垮了防线,也许是这三年的朝夕相对、肢体缠,让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身上这个男当成了某种依靠。

她闭上眼,眼泪流得更凶,声音低得像呓语: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嫪毐瞳孔微缩。

赵姬却像打开了闸,断断续续往下说,一边说一边喘,身子随着他缓慢的抽轻轻颤抖:“那年……在邯郸……前一晚……吕不韦还在我房里……了我一夜……第二天……我就被送给嬴异……侍寝……”

她喉滚动,吞咽了一下,像在吞什么苦东西:“没过几天……我就发现有了……时间太近……我算不清……到底是谁的……”

嫪毐呼吸几乎都停了。

他盯着身下这张泪眼模糊、态横生的脸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他方才只是随意一问,可赵姬的回答太过惊悚了,当今秦王嬴政,可能不是庄襄王的儿子,而是吕不韦的种?

不,不对。赵姬说“不知道”。她只是不确定。

但不确定,就够了。

嫪毐感觉自己浑身血都在往顶冲,那根在赵姬体内的不受控制地胀大、变硬,顶着宫那块软碾磨,带出她一声呻吟。

可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快感,只觉得一滚烫的、近乎癫狂的野心,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,烧得他眼睛发红。

“所以……”他开,声音哑得厉害,“王上可能……是个野种?”

赵姬猛地睁眼,像是被这个词刺醒了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你别胡说……”她慌地摇,伸手推他胸膛,“政儿……政儿他面相……既像吕不韦,也像子楚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她越说越,眼泪糊了满脸,那样子可怜又,胸随着动作晃动,尖蹭着他胸膛,带起一片滑腻。

嫪毐却听不进去了。

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:嬴政可能不是正统。

那凭什么坐在秦王位上的不能是他的儿子?

他和赵姬生的那两个小崽子,也流着一半秦国王室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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