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战国:嫪毐之乱(15/17)

全根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处,顶得她“啊”一声长叫。

“太后放心……”他一边狠狠,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,“臣都谋划好了……长信侯只是第一步……等臣在朝中站稳脚跟……等咱们的儿子再大些……”

他越说越快,腰胯耸动得也越来越狠,次次重,根根到底。

赵姬被他叫连连,腿缠紧他的腰,小疯狂收缩吮吸,水一往外涌。

快感淹没了一切,羞耻、恐惧、理智,全被撞得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暗的野心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应,指甲掐进他背肌,留下道道红痕,“都听你的……都听你的……”

嫪毐笑了,那笑容畅快而狰狞。

他低咬住她一边,用牙齿轻轻磨,舌绕着晕打转,手上动作不停,揉捏她另一只,指间夹着硬挺的搓弄。

下身更是凶狠,在她湿滑紧致的道里快速进出,每一下都撞到宫,带出咕啾水声和体碰撞的啪啪脆响。

赵姬被他得神志不清,只知道张着嘴叫,眼泪水糊了满脸,身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,汹涌。

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嬴政那双冰冷的眼睛,一会儿是嫪毐那句“咱们的儿子当秦王”,一会儿又是下身灭顶的快感。

三者搅在一起,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、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
“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”她嘶喊着,腰肢本能地往上顶,小绞得更紧,“死我……把我肚子……再大一回……给你生……生个秦王……”

这话彻底点燃了嫪毐。他低吼一声,腰胯摆动得近乎狂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,次次凿进宫,撞得她子宫发麻。

赵姬的叫混杂着泣音,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,指甲在他背上划开道道红痕,仿佛要将这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与自己彻底熔铸。

暮色渐沉,宫灯次第燃起。

跳动的烛火将纱帐内纠缠起伏的影子投在墙上,那两具不知餍足的体仍粘腻地绞在一起,喘息与体撞击声持续不休,如同永无止境的靡仪式。

直至夜色完全笼罩离宫,那烛光映照的墙壁上,一对扭曲晃动的身影仍未停歇,似暗夜里悄然滋长、盘根错节的毒藤。

……

后,雍地离宫的靡气息尚未散尽,咸阳的诏令已至,嫪毐获封长信侯,山阳之地尽数为其封邑,宫室车马、金银珠玉赏赐无数。

诏书诵读之声在离宫前殿朗朗响起时,嫪毐正跪伏在地,玄色侯服之下,胯间那根东西却因连夜的纵欲而隐隐发胀。

赵姬端坐帘后,华服严整,唯有叠于膝前的指尖兴奋的微微发颤。

她仿佛已看见这男身着侯爵冠服,立于朝堂,而自己垂帘之后,那双腿间湿黏的私处仍含着他昨夜进的水,温热未凉。

可侯位爵禄,已填不满嫪毐眼中愈烧愈旺的火。

他开始以山阳为根基,广纳门客,私蓄甲士。

钱财如流水般从赵姬私库中涌出,变成兵戈、车马、粮

雍地离宫成了另一座小朝廷,每进出的不再是宦官宫,而是佩剑的游士、献策的谋臣、奉金的商贾。

嫪毐坐在赵姬为他特设的偏殿主位上,柔白皙的脸上笑意温润,指节却一下下叩着案几,眼底处沉着黑漆漆的、噬的光。

他自然不知,咸阳宫中有两双眼睛,已同时锁死了他。

吕不韦先动了。

作为执掌秦国朝政八载的相国,吕不韦手中权柄如蛛网,稍稍牵动一丝,便有无数隐秘顺着网线爬回他掌心。

起初是雍地粮采买数目异常,接着是山阳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,再后来,是几名乔装雍的探子带回的消息——离宫处偶有婴孩啼哭,且非一声,是重叠织的二重啼。

吕不韦坐在相府书房,手中竹简一字字读过,背脊渐渐渗出冷汗。

他想起三年前自己为脱身,将嫪毐这野兽亲手送进赵姬寝殿。

想起那饥渴放的眉眼,想起嫪毐胯下那根骇巨物。

是,他要她沉溺欲,要她暂忘纠缠,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二竟敢做到如此地步!

生子!

谋反!

“蠢……疯徒……”吕不韦咬牙低骂,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
他太了解秦王政了,那少年君王的沉默不是懦弱,是渊,平静表象下蛰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。

尤其近两年,嬴政看他时的眼神,沉静,幽,再无半分少时依赖,只余审视与衡量。

手中这些证据,是刀,也是盾。

是捅向嫪毐的刀,亦是保全自己的最后盾牌。

吕不韦闭目,良久,惨然一笑。

权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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