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战国:嫪毐之乱(3/17)

若伤了他那宝贝分毫,本宫唯他是问!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重金打点所有经手之,一定封紧他们的嘴。”

宦官被她眼中近乎狰狞的渴盼吓得一哆嗦,连忙伏地领命:“是!小的这就去办!”

看着宦官连滚爬出殿门的背影,赵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贪婪、欲念与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
三天。只需再忍耐三天。

她仿佛已经感觉到,一根前所未见的、滚烫坚硬的巨物,正撕裂一切阻碍,凶悍地闯她饥渴至极的身体处。

……

秦太后的寝殿在夜色里静得像井。

烛火点了十二盏,铜铸的灯台雕成侍捧月的形状,火光温吞吞地晃着,将锦帐绣榻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,投在绘着云纹的墙壁上。

空气里有熏香,是赵姬惯用的那种,甜腻里掺着点儿麝腥,闻久了让缝发酥。

嫪毐就坐在那张宽得能躺五个的榻沿上。

他身上穿着新赐的宦官服,料子细滑,是青色的,可穿在他身上总觉得哪儿不对——肩太宽,腰太挺,连坐着时大腿绷出的线条都硬邦邦的,和宫里那些弓腰驼背、说话尖细的真宦官全然两样。

他低着,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看。

手掌宽大,指节粗硬,虎还有层厚厚的茧,是早年混迹市井时留下的。

从在吕不韦府上被莫名其妙扣上个“行为不端”的罪名,到被押去刑房扒了裤子“受刑”,再到被塞进马车、蒙着眼送到这座宫殿,前后统共就三天。

行刑那会儿他真吓惨了,裤裆里那玩意儿缩得只剩一小团,直到刀子贴上来时,冰凉的刀尖却没往下切,只是象征地划点皮,血都没流几滴,这时他才猛地回过神:是假的。

然后就是昏昏脑地被送进来,沐浴更衣,被老宦官低声叮嘱“今夜好好伺候太后”,再被独自扔在这间华丽得让眼晕的寝殿里。

嫪毐不是傻子。

这三天变故太快,可拼凑起来,脉络却渐渐清晰。

吕相为什么突然给他定罪?

为什么要行假刑?

为什么要送他宫?

还有那位高高在上、他只曾在群里远远瞥见过一眼的秦国太后……

正胡想着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嫪毐浑身一绷,抬望去。

先撞进眼帘的是一道被烛火拉长的影子,接着才是

赵姬穿着一身极其庄重的玄色太后宫服,宽袖长摆,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云纹,发高高盘起,着两支沉甸甸的金步摇。

她站在门,背对着廊下昏暗的光,脸上神看不真切,只觉那身形丰腴熟润,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蜜桃,连包裹在厚重礼服下的曲线,都透着一胀鼓鼓的、呼之欲出的感。

嫪毐下意识要跪,膝盖弯到一半,却见赵姬反手合上了殿门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闩落下,隔绝了外面一切声响。殿内顿时只剩下烛火噼啪,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。

赵姬没立刻走过来。

她站在那儿,目光像带着钩子,从嫪毐的脸上慢悠悠扫到他紧绷的肩颈,再滑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间,停顿了一息。

然后,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。

动作不紧不慢,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意味。

先褪去最外那层玄色宫服,随手丢在地上,像丢弃一层累赘的壳。

里面竟不是中衣,而是一套赤红色的舞衣:料子薄得近乎透明,紧紧裹着身子,领开得极低,两团雪白肥被勒得高高耸起,中间那道沟能淹死;腰身束得极细,更衬得胯饱满如圆月;裙摆只到大腿根,下面两条腿光着,白花花、乎乎,在烛火下泛着腻的光。

她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榻边走来。

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
他以前在街面上混,不是没见过

可那些,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。

不是单纯的貌美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、被权势和纵欲喂养出的妖艳和放

她脸上还带着太后的端庄威仪,可身上却穿着都不会轻易穿的舞衣,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记闷棍,狠狠砸在嫪毐的脑门上,砸得他气血翻涌,浑身燥热。

更让他血沸腾的是赵姬的眼神。

那双眼微微眯着,瞳孔里映着烛光,也映着他呆愣的模样,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、审视,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、狩猎般的兴奋。

她走到榻前,停下,目光终于落在他裆部。

那儿已经支起了一个惊的帐篷,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细薄,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团狰狞的形状。

粗长的廓完全凸显出来,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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