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战国:嫪毐之乱(9/17)

夜笙歌不过两月,赵姬便察觉腹中有异,然而已经被嫪毐的勇猛彻底征服的她,却只是抚着小腹吃吃笑起来,眼角眉梢开一层熟透桃子般的媚态。

她翻身爬过去,湿漉漉的还含着半截水,就这么蹭到赤着上身靠在床榻上的嫪毐腿边,仰脸道:“你倒是个能下种的。”

这话说得粗俗,却让嫪毐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。

赵姬明白她可以放纵,却不能真让这孽种在咸阳宫呱呱坠地,于是某朝会,她忽然扶额作眩晕状,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宣称夜观星象,占卜得需离宫避祸。

吕不韦站在百官之首,眼神透露出一丝迷惑,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出声。

嬴政从王座上起身,少年君王的眉蹙得极紧,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挽留:“母后何必远行?宫中太医——”

“王上不必多言。”赵姬打断他,袖中手指却掐进掌心。她不敢多看嬴政的眼睛,匆匆移开视线,“此乃天意,违之不祥。”

后,太后仪仗浩浩驶出咸阳,一路向西,最终停在了雍地的离宫。

门一关,最后那点顾忌也碎了。

离宫比咸阳宫更僻静,更荒远,宫皆是挑细选又或是被毒哑了舌的哑

赵姬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,拖着嫪毐在这座华丽囚牢里纵厮磨。

她在后园假山石上被嫪毐从后面进,上身压在冰凉石面,挤成扁圆两滩,却高高翘起,迎着身后凶悍撞击一下下抖成白

石棱磨得膝发红,她却嫌不够,扭腰往后顶,让那根捅得更些,嘴里嗬嗬地喘,水顺着大腿往下滴,把石缝里青苔都浸得发亮。

游湖的小舟上,她屏退左右,跪在船舱里给嫪毐

那根东西横在嘴边,紫红发亮,带着湖风水汽的腥味。

她舔得认真,从卵袋到,每一寸都用舌尖扫过,最后整根吞进去,喉被顶得凸起一块,眼角出生理泪水。

嫪毐靠在舱壁,一手抓着她的发缓慢挺腰,另一只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,把两团揉捏得不成形状。

更多时候是在寝殿。

里帷帐也不拉开,两赤条条缠在床上,腿叠着,含着茎,从清晨做到暮。

赵姬的肚子渐渐显了怀,可欲望却变本加厉。

她侧躺着让嫪毐从后面,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被粗长刮蹭,快感比往更汹涌数倍,常常被得浑身抽搐,抓着枕嘶叫,水一往外涌,把床褥浸出色水渍。

而嫪毐一边伺候着这具愈发丰腴体,一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
最开始只是借着“侍奉太后”的名,在离宫安几个自己

后来便渐渐大胆起来,他以宦官之身,竟开始过问雍地政务,甚至暗中与朝中一些不得志的官吏往来。

赵姬被他得神魂颠倒,他要什么便给什么,金银珠宝,田宅仆,全由着他挥霍。

不过三年光景,嫪毐在雍地蓄养的童仆门客已逾千

那些投机者嗅到权势的味道,纷纷来投。

嫪毐坐在离宫偏殿,穿着赵姬赏的锦绣衣袍,听着下方谄媚之词,脸上笑意越来越,眼底野心也越来越烫。

及至赵姬为他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儿时,那点野心终于燎原。

那是个雨夜。

赵姬刚生产完,浑身虚汗躺在产床上,身下还淌着血污。

嫪毐抱着那团皱红婴孩站在床边,看了许久,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太后,给臣一个名分吧。”

赵姬累极了,眼皮都抬不动,却还是哑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嫪毐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毒的针:“臣想当侯爷。”

赵姬沉默片刻,竟真的点了

诏令传到咸阳时,嬴政正在批阅奏章。竹简“啪”一声掉在案上,少年君王抬起,脸上血色褪得净净。

“封侯?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冷得像冰,“封一个宦官……为侯?”

阶下宦官伏地颤抖,不敢答话。

嬴政缓缓站起身,袖中手指一根根攥紧。

他想起母后离去时躲闪的眼神,想起雍地传来的那些暧昧流言,想起这三年朝堂上越来越多关于“太后宠信嫪毐”的窃窃私语。

良久,他开,声音已恢复平静,却更令胆寒:

“备车。寡要亲赴雍地,拜见母后。”

午后的雍地离宫里,那熟悉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。

赵姬赤着上身跪在厚绒地衣上,玄色宫裙堆在腰际,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腰

她正俯着身,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、软晃晃的子,用力往中间挤,把那道不见底的沟挤成一条湿滑缝。

嫪毐就半靠在榻沿,胯下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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