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表演会（2/3）

不用请假。安静！但是——必须完成作业，必须保持纪律，知道吗？”

讲到最后一句宋朝的声音已经被台下议论纷纷的声音淹没了。

几乎所有都在那一刻生龙活虎，接耳，跟好基友商量着晚上怎么玩，或者讨论晚会节目好不好看要不要去的问题。

一节课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。宋朝走出教室的时候有些气愤，大概是觉得这种消息就应该烂在自己肚子里。

教室内。童甜甜笑着对刘菲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去。因为课上刘菲一直没理她。

刘菲放下右手掐着的圆珠笔，露出勉为其难的表说道：“既然甜甜你都邀请了，那我就去吧。”

童甜甜满意地点点，又去邀请其他。

大家似乎都沉浸在表演晚会的氛围中，没有跑过来问刘菲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生了什么病一直没来上学。

除了——

秦慧雅。

从刘菲神不知鬼不觉走进教室起，她就默默地用余光打量刘菲，脸上没有什么绪变化，只是眼神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
枯燥的一天很快过去，天空被染成橘红色。

晚自习开始前，很多学生就已经把搬椅子到礼堂门了。

童甜甜一行则是在写完作业后才匆匆溜出教室。

月光下，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轻盈灵动，宛如一个个剪影。

“唉，学校也真是的，会不会搞活动？这么低调。”童甜甜不满地抱怨道。

“就是就是，跟做贼一样，怕我们发现似的。啧啧啧。”

“还有最过分的是元旦竟然只放一天假！呜呜呜……”

“要疯了，这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行抱怨着走进礼堂。

此时男生们已经就位，在椅子上勾肩搭背地聊天，好不热闹。

礼堂可以容下一千多，平时都是当羽毛球馆用的，这会儿舞台上已经布置好了灯光，大屏幕上播放着幻灯片和流行音乐。

灯光从透明穹顶倾泻下来，斑驳陆离。站在正中心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夜空。

晚会，大概是唯一的元旦福利了。

假期即使回到家，也不会有轻松愉悦的感觉。

一堆作业不说，还要备战期末考试。

只是欢乐个地方学习罢了，没有所谓的过年的气氛。

大厅的灯光忽然熄灭。

舞台灯光骤亮，主持登场，拿着漏风的话筒说着陈词滥调的开场白和祝词。

第一场表演是个舞蹈。

一个生上台，音乐响起，灯光闪烁，她翩翩起舞。不愧是学校舞蹈社的成员，舞姿曼妙动，就算没学过跳舞的一众学生也不禁拍手叫好。

台下第一排坐着老师，十有八九是评委，她们认真地记录着，不时流颔首。

五分钟后舞蹈结束，掌声雷动。

主持上台，用甜美的声音引出下一个节目。

其实坐在后排的那些学生根本听不见主持说了什么，甚至表演都看不清楚。他们享受的是这个氛围，一圈围着过节的气氛，其乐无穷。

表演进行到一半，坐在后排的的童甜甜忽然蹲在，低着用手捂住肚子。灯光远远地打在她脸上，苍白痛苦的神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刘菲见状低问道。

童甜甜摇摇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：“肚子……痛。厕……所……”

表演和观众声音杂如鞭炮，刘菲根本听不清完整一句话，但大概明白了意思。

于是扶着她半起身，弯着腰穿过。

男厕所门倚着一两个男生在聊天，隔老远就闻到了一烟味。厕所亦是如此。

刘菲皱着眉将童甜甜扶进去，屏着呼吸出来，站在门的洗手台上大喘气。

她双手撑着洗手盆边缘，低盯着那小小的出水。半晌，忽然开道：“出来吧，还要跟到什么时候？”

空气一滞。

刘菲看向洗手台上的镜子，里面倒映着一个生的身影。

秦慧雅。

后者缓缓走过来，有些意外，但目光锐利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不是她。”

刘菲一愣，转过身看向秦慧雅，露出不解的神，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，班长？”

秦惠雅有些不安地说：“我观察你一整天了。”

“哦？”刘菲挑眉。

“我虽然跟她不熟，但身为班长，每个同学的一些特点还是了解的。”

刘菲表不变，淡淡笑道：“是吗？班长真厉害呢。”

秦惠雅继续说：“其实我进门的时候就感到奇怪了。刘菲的双腿明明受伤了，而你却健步如飞；忽然换了个新书包；她以前上课可不会一直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