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噩梦开始（3/15）

心。

小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，发圈掉在地上。

“对不起。”阿强赶紧捡起来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小薇没说话，捡起发圈，快步进了卧室，关上了门。

阿强站在原地，看着关上的门，嘴角慢慢扬起。

那天晚上，小薇没出来吃饭。她说没胃，想睡觉。

我端着粥进卧室时，她正坐在床上发呆，眼睛盯着窗外，眼神是空的。

“吃点东西。”我把粥递过去。

她摇摇。

“多少吃一点。”

她接过碗，小小地喝，但喝得很慢，像在完成什么任务。

“小薇。”我坐在她身边，“下周……下周我一定想办法让他搬出去。我保证。”

她放下碗，看着我，眼睛里有泪光，但没哭。

“阿晨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，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，你会原谅我吗？”

我心里一紧：“什么对不起的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比如……”她低下，“比如……我骗了你，或者……瞒了你什么……”

“不会的。”我握住她的手，“你不会的。”

她看着我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我不会的。”

但她说这话时，声音在抖。

周，阿强说要去见个朋友，可能晚上才回来。小薇明显松了气，整个都放松了些。

我们难得有了独处的时间。我们一起做饭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靠在沙发上看书。像以前那样。

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小薇会突然走神，会突然颤抖，会突然紧紧抱住我，像怕我消失。

“没事了。”我一遍遍说，“他不在。”

“嗯。”她把脸埋在我肩，“我知道。”

但她的身体还是绷紧的。

下午，小薇说想洗澡。我说好，我去超市买点东西。

“你快点回来。”她拉着我的手。

“嗯，很快。”

我出门时，她站在门看我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依恋。

“阿晨。”她叫住我。

“嗯？”

“……我你。”

“我也你。”

她笑了，但那笑容很脆弱，像随时会碎掉。

超市就在小区对面，我买了牛、面包、水果，还有小薇吃的零食。来回不到半小时。

但当我推开门时，听见了哭声。

压抑的、绝望的哭声，从卫生间方向传来。

“小薇？”我扔下购物袋，冲过去。

卫生间门关着，但没锁。我推开门——

小薇坐在地上，身上只裹着浴巾，发还在滴水。

她抱着膝盖，脸埋在臂弯里，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
地上散落着东西——沐浴露瓶子，毛巾，还有……一个黑色的小东西。

我捡起来。

那是一个微型摄像，针孔大小，闪着红色的光。

还在工作。

“小薇……”我声音在抖。

她抬起，脸上全是泪，眼睛红肿，嘴唇被咬出了血。

“他……他装的……”她哭着说，“在……在花洒上面……正对着……正对着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，只是哭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握着那个摄像，塑料外壳冰凉，但里面的红灯像恶魔的眼睛，一眨一眨。

“什么时候……”我问，但声音哑得厉害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摇，“我……我今天洗澡时……抬看见的……有个反光点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她突然站起来，抢过摄像，狠狠摔在地上，用脚踩，疯狂地踩，直到塑料外壳碎裂，零件散落一地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哭着喊，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我抱住她，感觉到她在剧烈地发抖，像即将崩溃的堤坝。

“没事了……”我机械地重复，“没事了……”

但怎么可能没事。

有在她洗澡时偷拍。在我们家里。在她以为最私密、最安全的地方。

而那个，现在不在家。

“我去找他。”我说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不要！”小薇抓住我，“阿晨……不要……他会……他会……”

“他会什么？”我看着她，“他会怎么样？把照片发出去？小薇，这是犯罪！我们可以报警！”

“不能报警……”她摇，眼泪不停地流，“他说了……如果报警……那些追债的就会……”

“我不管！”我吼出来，“我不能让他这么对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