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开始习惯的女友（3/6）

死去。

在小薇的眼泪里。

在我的无能为力里。

在阿强得意的笑容里。

一点点死去。

那天晚上，小薇又吐了。

这次吐得很厉害，把晚饭全吐出来了，最后吐出来的都是黄水。

我扶着她，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，额上全是冷汗。

“小薇，我们去医院。”我说。

“……不用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“你这样叫没事？”

“真的没事。”她推开我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“我……我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她走向卧室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。

我跟过去，扶她躺下。

她闭上眼睛，但眉紧蹙，像在忍受什么痛苦。

“小薇。”我坐在床边，握住她的手，“告诉我，昨晚……你真的去找阿强了？”

她没说话。

“小薇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她终于开，声音很轻，“我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他说，如果我不去，就把照片发出去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我……我不敢不去。”

我握紧了她的手。

“他……他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……抱着我睡了一晚。”

她说“抱着我睡了一晚”时，语气那么平静，平静得可怕。

像在说别的事。

“小薇……”

“阿晨。”她打断我，“别问了。我不想说。”

她转过身，背对着我。

“我累了，想睡了。”
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她单薄的背影，很久。

然后我站起来，走出卧室。

阿强在客厅看电视，声音开得很大。

我走过去，关掉电视。

“哥，怎么了？”他转过看我。

“阿强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

“那些照片。”我说，“你要怎么样才肯删掉？”

“我说了，孩子生下来，我就删。”

“如果她打掉呢？”

“那我就发出去。lt#xsdz?ｃｏｍ?cｏm”他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哥，你别再问了。这事儿没得商量。”

我盯着他，很久。

然后我说：“阿强，你会下地狱的。”

他笑了。

“哥，我这种，还怕下地狱？”他说，“我现在就在地狱里。欠了三十万，被黑社会追债，我还有什么好怕的？我现在啊，就是拉个垫背。嫂子这么漂亮，拉她垫背，我不亏。”

他说得那么轻松，那么理所当然。

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陌生。

这个，这个我曾经叫弟弟的，现在像魔鬼。

不，比魔鬼更可怕。

魔鬼至少知道自己坏。

而他，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。

“阿强。”我说，“如果小薇出事，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出事？”他笑了，“能出什么事？她现在怀了我的种，好着呢。等孩子生下来，我们一家三，好好过子。”

他说“一家三”时，眼睛发亮，像在描述什么美好的未来。

而我，只想吐。

我转身回了卧室。

小薇还躺着，背对着我，一动不动。

我躺在她身边，伸手想抱她。

但她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我脏。”

“你不脏。”

“我脏。”她重复，“我昨晚……又让他碰了。我脏透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。

“阿晨，你知道吗？昨晚他抱着我的时候，我……我居然……没觉得恶心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我可能……可能真的习惯了。”她继续说，声音碎，“习惯了他的味道，习惯了他的触碰，习惯了他……在我身体里。”

她捂住脸，肩膀开始颤抖。

“阿晨，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真的变成他的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你是被迫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她放下手，转看我，眼睛红肿，“可是我的身体……好像不抗拒了。昨晚他碰我的时候，我……我居然……有感觉。”

她说“有感觉”时，声音在抖，像在承认什么可怕的罪行。

“小薇，那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打断我，“那是生理反应。可是阿晨，我还是觉得……我脏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