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误会（2/3）

留下点‘纪念’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径自坐回沙发，重新拿起酒杯，仿佛她只是空气。

白薇僵在原地，屈辱、愤怒、恐惧、还有一丝被彻底否认后的茫然织在一起，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
季渊的反应……不像是装的。

难道……真的不是他？

那会是谁？还有谁知道那天晚上的事？凌烁？不，不可能，凌烁自己就是当事，他怎么会自其短？除非……有恰好撞见，并拍了下来。

一个更可怕的念浮上心——那个，可能一直在暗中窥伺着她，或者凌烁，甚至……顾宸。

一寒意从脚底直冲顶，让她不寒而栗。

她不敢再待下去，生怕季渊再吐出什么更恶毒的话，或者做出什么疯狂的事。

她狼狈地抓起墨镜和罩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。

看着白薇仓皇逃离的背影，季渊缓缓饮尽杯中的酒，眼神幽暗。

不是他做的。但这盆脏水泼到他上，他可不乐意。

那天晚上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难不成是白薇和凌烁……

不，凌烁绝对不会碰白薇那个。

而且手下说凌烁是从员工通道离开的。

那个拍下照片、又选在订婚宴上放出来的“黄雀”，又是谁？

他得好好查查了。

与此同时，城市另一端的某高档公寓内。

灯光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客厅一角。

林却穿着一身丝质睡袍，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时尚杂志，眼神却有些飘忽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畅快又冰冷的笑意。

订婚宴上的那场好戏，让她心愉悦了整整两天。

看着白薇那张瞬间惨白如鬼的脸，看着顾宸被迫当众维护却难掩气氛凝滞的场面，看着那些宾客惊愕鄙夷的眼神……她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
凭什么？凭什么白薇那种空有家世、骄纵愚蠢的，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顾宸身边，成为他的未婚妻？就因为她投了个好胎？

她林却哪里比不上白薇？论容貌，论才，论对顾宸的了解，她都比白薇强上百倍！

就因为白家比林家势大？就因为他们是所谓的“青梅竹马”？

她不接受！顾宸应该是她的！只能是她的！

“姐姐，茶。”一个低沉恭敬的声音响起。

林逸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、温度正好的红茶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却面前的茶几上。

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身形高挑挺拔，眉眼间依稀与林却有几分相似，却更多了一种沉默的、近乎驯服的郁。

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林却身上，却又在她抬眼时迅速垂下，掩饰住眼底处翻涌的、炙热而扭曲的感。

林却眼皮都没抬一下，随手将杂志扔到一边，端起茶杯抿了一，皱了皱眉：“太甜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，姐姐，我下次注意。”林逸立刻低声认错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林却放下茶杯，终于正眼看向他。

她的目光里没有对待弟弟的亲，只有一种主审视自己最听话、最有用工具的满意，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这种绝对掌控感的享受。

“事办得很净。”她开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夸奖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没留下痕迹吧？”

“姐姐放心。”林逸立刻回答，声音平稳，“那个会所的后台系统漏我已经补上，路径也清理净了。没能查到是我们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季渊那边，好像被白薇误会了，找上门去闹了一场。”

林却嗤笑一声：“那个蠢货。也好，让她去跟季渊那条疯狗互咬，省得再来烦我。”她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林逸的下，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、对待宠物的意味，“这次做得不错。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
林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，眼底掠过一丝受宠若惊的炽热，但很快又压抑下去，只是更恭敬地低下：“能为姐姐做事，就是最大的奖励。”

他不需要别的奖励。

林却的认可，她偶尔施舍般的触碰和关注，就是他生存的全部意义和养分。

他是林家的私生子，母亲早逝，从小在冷眼和欺辱中长大。

只有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，在他最灰暗的童年时光里，曾偶然对他流露过一丝不算温暖的“关照”。

但就是那一点点微光，却成了他溺水生涯中唯一的浮木，被他无限放大，扭曲，最终变成了骨髓的执念和信仰。

林却从不把他当弟弟。

她高兴时唤他“林逸”，不高兴时就是“喂”或者“那个谁”。

她把他当成最忠实的狗，最趁手的工具，最不会背叛的影子。

她让他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