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在讲台上当着全班人的自慰喷射得停不下来，然后还要在保健室被羞辱榨精～（4/11）

雪整个都清醒过来。

欲没了，腿不抖了，都软了。

就是拳硬了。

“哎呀，不禁逗。”楚雨拉着她，往保健室里走。

“你到底说的什么。”

“说我妈死了，让你陪我奔丧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雪真有种气笑后，又被气乐的感觉。

她想笑，但是觉得这样不严肃。

于是绷着嘴，嘴角一下一下往上抽。

嘻嘻。

“抽风呢你？”

不嘻嘻。

陆雪又死妈脸。

“我就说你妈死了吧，咱刚救了你耶，你就这表？”

“不是姐妹……”

“谁和你姐妹，咱姐妹们有吗？你个刚在讲台上自慰的怪给我重新叫。”

“…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嘴那么贱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“没夸你！”

陆雪终于绷不住，气呼呼的喊出来。

然后沉默片刻，她又小声，生怕楚雨听见似得。

“总之……这次、这次谢谢……”

楚雨眯眼笑。

“走吧，去保健室。”

……

保健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。

窗帘半拉，午后的阳光，绵软而慵懒。

两张并排的白色病床，一张堆有几件体育课的备用运动服，另一张净得泛着光。

“我和这老师熟，她一时半会不回来。”

楚雨是这样解释的。

陆雪也没有细想，她被楚雨扶着坐在净的床沿，薄毯还裹在腰间。

“感觉好点了？”

楚雨松开手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帘又拉拢一些，室内更暗了几分。

“……嗯。”陆雪低垂脑袋，声音闷闷的。

楚雨拖过一把椅子，在陆雪面前坐下，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声响。

她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打量陆雪。

凌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和脸颊，眼周微红，像是涂抹有淡而薄的眼影，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被薄毯遮住，露出来的小腿皮肤上，隐约可见涸的水渍痕迹。

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
相比于陆雪，楚雨姿态放松得多，翘起一条腿，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踝轻轻在空中晃。

“说些什么？”陆雪看向楚雨，没太明白楚雨的意思。

在她看来，与其来保健室，还不如回宿舍。

发生这种事，她也没兴致再去上课了。

“嗯……我想想啊……那就讲讲，你为什么喜欢上苏晴？我挺好奇的。”

问题来得太直接，陆雪一时语塞。

她垂下视线。

沉默几秒，她才开。

“……突然问这个嘛。”

“好奇。”楚雨托起下，“你看，我救了你，还帮你擦……哦，字面意义上的擦可能待会也需要。╒寻╜回 шщш.Ltxsｄｚ.ｃōｍ?╒地★址╗”

“作为换，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过分吧？”

陆雪咬咬嘴唇：

“她……好看？”

“你这疑惑满满的语气怎么回事。”楚雨吐槽，“具体点。”

“眼睛很亮，笑起来有酒窝，发是栗色的，在阳光下会泛金……皮肤白，手指很长，身材很好。”陆雪的声音起初很轻，然后渐渐流畅起来，“她说话声音很好听，对我总是很温柔，就算自己很难过也会先安慰别……她喜欢看电影，喜欢猫，喜欢吃甜食但怕胖，所以每次吃完都要多跑两圈……”

陆雪突然卡顿住。

“没了？”楚雨忍不住问。

“……没了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

陆雪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还不够吗？”她低声说，像在问自己。

楚雨揉揉自己的脸蛋，舒缓绪：

“这些听起来像是任何一个夸一个好孩时都会注意到的优点。但陆雪，你喜欢她，不是吗？不是‘觉得她很好’，是‘喜欢’。”

又一段沉默在两之间蔓延。

窗外的场隐约传来篮球拍击地面的闷响，遥远而不真切。

陆雪的肩膀塌下去，略微显得有些可怜。

“其实……”她的声音，有种茫然的空感，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
“因为，你懂吗？”

陆雪抬起眼，目光却没有焦点，陷回忆。

“我和苏晴从小就一起长大了。我比她大一些……我们在一起的时间，远比我们分开的时间长。一起上学，一起写作业，一起过每个暑假寒假……她几乎填满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