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你饿吗(2/3)

曾越在一旁看着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讥诮,面上却温声道:“金兄果然出手阔绰。”

从胭脂馆出来,曾越将带回了住处。

位于城北砂皮巷的小宅只一进大小。除了主屋,便是厨房和一间堆放杂物的偏房。

“你在此待着,莫走动,过几我送你回去。”曾越待完欲转身离开。却见那姑娘抬眼望来,眼睫微微眨动,似有话要说。

“若是饿了,厨房里有食材。”他又多叮嘱了一句,不等她回应,便掩门出了院子。

回刑部衙门,已是申正。

曾越将京都近几起略案的卷宗整理成册,本想呈报给佐贰郎官,但值事厅里却坐着他对何菘。

原是同科进士,因会试结了怨,后进刑部任职,何菘仗着有背景,没少使绊子找茬。

“曾观政晌午又在哪儿躲清闲。快下值了才来点卯?”何菘话间夹着刺。

曾越却也不恼,好言道:“有案牍禀告郎官。”

嗤了声,何菘讽道:“你个闲得发霉的观政,能有什么要紧事?郎官和部堂大正商议要务,可没功夫听你絮叨。”

“多谢何主事提点。”他言语恳切,自去寻了长椅坐下。

何菘见他一副非要等到郎官的架势,不由心上火。

“哼!观政近一年都还未得实职,有这闲功夫,不如多誊写几份文牍。部堂大若见你勤勉,说不定哪就提携你了。”

曾越瞧他一眼,眼尾凉意一闪即逝,面上听训:“承蒙主事教诲,卑职记下了。”

任凭何菘如何刺他,他都笑脸承下。何菘没把挤兑走,反倒自己惹了一肚子闷火,甩了袖袍离去。

叽喳的鸟雀走了,曾越落得个耳中清净。不过何菘有点没说错,同年甲榜进士大多已授实职,他得罪了,想要授职是得另辟蹊径。

暗自思忖,不觉到了酉正下值时辰。司务通传让他明再来。曾越道过谢,出门房迎面遇到了直隶清吏司叶郎中。

曾越与叶轻衣曾同办过几桩案子,算有几分。叶郎中见他立在门边,笑着招呼:“曾兄在等?”

“原是有事需禀报郎官。”曾越略顿,顺势转了话锋,“只是郎官事务繁冗,不知叶郎中可否拨冗一听?”

随叶轻衣了值房,曾越将近月来几起略案的关窍细细道出。京师府尹每审理案件纷繁,拐卖之事实属常见,但这几桩却有些不同。

失踪的皆是正阳门外城的民家子,他亲自去几家苦主处探问过,丢的多是有些姿色的妙龄姑娘。

寻常贩夫走卒丢了儿,即便告到府衙也往往石沉大海,何况那拐子专挑外城下手,更不易追查。

“连着暗访了几花楼,今才得了些线索。”曾越将双所述的形一一说明。

叶轻衣沉吟片刻:“明我去一趟兵马司,若有他们协查,搜寻藏匿之处会快许多。”

“从第一案算起已逾一月,这些恐怕会转移窝点。”曾越思忖道,“既然胭脂馆与那些有勾连,我们不如引蛇出。”

叶轻衣颔首:“此法可行。只是你我都已露过面,不宜再往胭脂馆去了。”他细想身边友,多是世家子弟,身份招摇,也不妥当。

“我有一位在国子监观政的朋友,为可靠,或可相助。”曾越道。

“好。那位姑娘暂且别送回去,或许还有用。”

议定,窗外天色已全然暗下。

回到砂皮巷小院时,四周漆黑,唯正房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烛光。

曾越推门,见双伏在桌上睡着了,半张脸陷进臂弯里。他静望片刻,自去里间洗漱。躺下后却无睡意,窗外月色皎洁,朦胧清辉淌了一地。

他起身想去厅间倒茶,今说了许多话,此刻竟觉

却见本应睡着的双正静静坐着,听见动静抬眸望来。昏暗中那双眼睛格外清亮,映着一点摇曳的烛火。

“在等我?”曾越猜想她或许是要问宿处。

,轻轻执起他右手,指尖在掌心写道:你饿吗?

微痒的触感自掌心传来,曾越垂目看她牵着自己的手。

见他未答,双以为他不明白,便端起桌上那盏小烛台,径自往门外走。

跨过门槛,又回招了招手。

曾越跟了上去。她一步三回,引他进了小厨房。

灶上还煨着吃食,简单的葱饼、菜羹并一碟清炒笋片,都用小碗细心盖着。

指了指饭菜,又比了个“吃”的手势,眸中含着浅浅笑意。

灶膛里未熄的余烬啪地炸开一点火星。

曾越脸上浮起惯常那抹温和的笑:“多谢姑娘。”

一时无话,只余他执筷的轻响。双静静坐在一旁等着。

待他用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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