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雪原重逢（3/9）

灵鸟迅速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枚烟雾弹，拉掉拉环。

噗——

浓厚的白色烟雾迅速在雪原上弥漫开来，形成一道垂直的烟墙，暂时隔绝了狙击手与弹坑之间的直接视线。;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^sba@gmail.com 获取最新地址

百灵鸟压低身体，但将电台天线尽可能高地举起，尝试呼叫总部，这时才发现通讯信号早已中断，最后一次稳定联络，竟停留在二十分钟之前还在直升机上的时候。

“该死……怎么会没有信号？银刃小队刚才明明还在通话！”

弹坑内，时间仿佛被冻结，只有呼啸的风声和金雕因失血而粗重的喘息声。

百灵鸟的指关节已经因为反复作和严寒而僵硬，她尝试了所有预设的加密频道，甚至启动了紧急模式下会自动跳频的卫星链路。

可每一次，耳机里都只有那片代表永恒不变的电磁噪音沙沙声。

“该死！该死！所有频道……全是盲音！” 百灵鸟绝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
“冷静！” 金雕低吼一声，伤因用力而一阵剧痛，让她牙关紧咬。“继续……尝试主频道……不间断呼叫……”

百灵鸟吸一冰冷的空气，试图压下心中的恐慌。

再次拿起话筒，用近乎麻木的声音重复：“基地，寂鸮小队呼叫……任何单位，收到请回答……”

沙沙……沙沙……

沙沙……

滋——

突然！

那令窒息的噪音消失了！

紧接着，耳机里传来一声清晰的 “滴” 声！那是信道成功接通的提示音！

两个的瞳孔在瞬间同时放大。一抹根本无法抑制的狂喜从眼中迸发出来，就连金雕腿上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。

“基地！基地！这里是寂鸮小队！我们遭到伏击，队长阵亡，两触雷，我们被困在雷区弹坑，坐标——”

一个声音打断了她。

那不是通讯官中任何一个的声音，而是一个经过电子调制的机械男音。

“不用费力气。你们的通讯协议，在46分钟前我第一次回应你们时就已经被解。你们现在听到的只是我允许你们听到的。对了，百灵鸟，别再压着她的腿了，在现在环境下，她最多还有12分钟意识。你可以计算一下时间，还有……”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！？”

嘟嘟嘟——

一个极其轻微但不同于风雪声的摩擦声从弹坑边缘的正上方传来，金雕的反应快得惊，当在百灵鸟还沉浸在通讯中断的愕然中时，她已经猛地抬，枪瞬间上指。

她们的上方，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竟如同没有重量般，借助垂落的树枝悄然悬停在弹坑正上方，此刻正如同捕食的巨枭，骤然坠击而下。

他根本没有从侧面接近或攻击，而是完美利用了她们对“狙击手在远处”的固有认知盲区，以及能量护盾对顶垂直攻击防御最薄弱的特。

“上面！” 金雕的咆哮与扣动扳机的动作几乎同步！

砰！砰！砰！

数道脉冲能量束呼啸而出，直那道下坠的身影。然而，他也激活了偏转立场护盾，脉冲弹擦着他的装甲掠过，只灼烧出几缕青烟。

巨剑的寒光即将到来，金雕立刻弃掉手枪，闪电般拔出大腿侧的魂钢匕首向上格挡。

锵！刺耳的金铁鸣声炸响！

虽然匕首成功架住了黑影右手的巨剑，但对方下坠带来的巨大动能，加上腿部重伤无法稳固下盘，这力量她根本无法抵消。

一秒后，金雕感觉脖颈处一凉，一道细长的红线，在她麦色的肌肤上蓦地绽开。

温热的鲜血涌而出，溅满了她自己的战术目镜，也溅在了身旁百灵鸟惨白的脸上。

“学……长？”

百灵鸟被吓得僵在原地，溅满血点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茫然。

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男胡子拉碴，须发上挂满霜雪，却掩不住那份熟悉的英俊，只是与记忆中社团里那个温润的前辈判若两，他的眼神里再无半分暖意，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死寂的冰冷，仿佛有用最粗的方式，将他灵魂里所有热乎柔软的东西尽数剜去，只留下一副坚硬咯的空壳。

百灵鸟的脑海中，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，所有零碎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，形成了一个冰冷、残酷而完整的真相。

她之前所有的推测，都错了！

她以为对方使用电子合成音，是为了隐藏个特征，但是这大错特错！

他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让她们任何一个活着离开。在一个死和一个即将死去的面前，有什么身份需要隐藏？

使用合成音，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