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整合运动的妇科检查记录（#27塔露拉）（6/6）

别亲我…一我下面的味道…”“你连你自己都嫌弃啊。”她帮我弹走嘴边的毛发，一脸戏谑地嘟哝。

“阿丽娜，谢谢你。一直以来作为我的伙伴，我的枷锁，现在又成为了我的……”我吻上她的额。

“不用说得那么露骨啦。”我看着她的侧脸，她微微颔首，廓在灯光下更显柔和。

这个为理想不惜一切的，过去四年来一直在为感染者的命运抗争的，至少能够在我这里稍微获得一时驻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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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后我们才感受到外面的寒冷。

我拉过一旁的毛毯，轻轻盖在她身上，避免她受凉；她则示意让我也进到毛毯里面。

我侧身靠在她身旁，脸颊贴着她的肩，和她手指相扣，感受她皮肤的温热。

塔露拉转过脸，眼中闪着柔光，低声说：“阿丽娜，你总是让我觉得……这个世界还有希望。”她的声音意外地带着一丝疲惫，却满是对感染者理想的执着，和对我无声的依赖。

我轻笑，吻了吻她的额。

“希望？那是因为有你在前面带着我们。”她哼了一声，侧脸露出一个今天我看到无数次的笑容：“别奉承我啊，阿丽娜。你是那种在床上说俏皮话的吗？”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腰，带来一丝痒意，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。

我和塔露拉对视一眼，忍不住同时笑出声。

二月份的乌萨斯冻原总是那么难挨。

但是至少现在，我想要让这个瞬间成为永恒。

我其实不是那么意志坚定的，也不是有什么宏大理想的，但是只要有她在，我想无论未来多么残酷，无论那个诅咒是真是假，无论这场征途的末路如何，我都能够和她一起面对。

笑声渐渐停下，我下意识伸手轻触她的小腹——那片纱布下的淤青还在。她微微低看着我。我也转看向她。

“明天也陪我一起给大家做饭吧？”“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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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录·阿丽娜去世后四年，1098年12月

……我又回来了。漫天的白色像无边的裹尸布把乌萨斯的荒原包得严严实实。

在那场我只身造就的罪孽下，整合运动成为了罪恶，成为了历史，却也成为了星火。

抗争的队伍相比四年前扩增了十倍有余，但是最初的那些都已经逝去在了这片白色之中。

我在风停下脚步，雪粒像细刀刮在脸上。站在我心之的墓前；荒原的风雪一如既往。

阿丽娜，我失败了。我让黑蛇着了我的身，背离了我的信念，杀了无数，犯下了不可赦的罪孽。

正因为如此，我还不能去和你相聚…我会成为火焰，烧尽这个让你流血，让你疼痛的乌萨斯。再等我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