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恶女（4/11）

“你……你以前和做过？”伏凰芩感受着双腿间传来的、陌生又强烈的酥麻电流，一阵阵窜上脊椎，让她尾椎骨都有些发软，忍不住脱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调，那冰冷的厌恶似乎被这意外的刺激搅了一瞬。

“没有……只看过一些画本。”我抬起，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湿痕，看着她震惊中带着茫然的眸子，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，颤声问：“我……我能叫您夫吗？”反正要死了，对方也允了这最后一“爽”，我不妨放肆些，过过嘴瘾，在幻梦中扮演一刻荒唐的角色。

她抿着被脂染得鲜红的唇瓣，没有回答，只是重新闭上了眼，但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体，似乎微微松弛了难以察觉的一线。

“您不说话，我就当您默认了。夫……您可真美，美得……倾国倾城。”我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，重新埋首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。

舌尖变得灵活了些，探索着蜜每一处细腻的褶皱，吮吸着那里悄然渗出的、带着淡淡清香的甘霖。

那味道并不令厌恶，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。

“倾国……倾城……”伏凰芩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四个字，体内翻腾的、对自身处境和对我的厌恶感，似乎被这直白到近乎粗俗、却又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怪异的赞美，冲淡了微不足道的一丝。

冰冷的心里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。

“夫，我最喜欢您的脸，还有这双腿……又长又直，简直完美，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。”我侧过，亲吻她大腿内侧细如婴儿的肌肤，那触感滑腻微凉，像最上等的丝绸，让我心神漾，下体胀痛更甚。

我一只手贪婪地抚摸着这条近在咫尺的玉腿，从圆润的脚踝，到纤细的小腿肚，再到饱满的大腿，感受着肌肤下紧实又柔软的肌理。

“真是……下贱。”

伏凰芩垂着那双惯常睥睨众生的狐狸眼，目光落在正匍匐在她腿间的肮脏身影上。

烛火摇曳，将喜床上大红色的鸳鸯锦被映得如同血泊。

而她，这位三前还是盘龙宗天才道侣、伏家嫡的金丹修士，此刻正被迫张开双腿，任由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，用他那沾满泥垢的舌，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。

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，这贱民的一双手，竟如获至宝般，颤抖而贪婪地抚摸把玩着她那双曾让古贺翎都赞叹不已的修长玉腿。

从纤细的脚踝，到匀称的小腿肚，再到丰腴的大腿内侧，他的掌心粗糙，带着街厮混留下的老茧，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话出的瞬间，皮疙瘩与一更强烈的、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快感同时窜上脊背，让她致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缎上蜷缩起来，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
“没办法，谁叫我是低贱的小乞丐呢。”我坦然承认，甚至将脸更地埋进她腿心，贪婪地吸一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花露的清雅体香。

这味道与她此刻凤冠霞帔的华丽装扮格格不，却真实得让迷醉。

“夫您如此高贵，云端上的仙子，我能碰到您的一片衣角，已是三生有幸。您的美丽……让根本无法抗拒。”

这倒是百分百的真心话。

即便我流落街、偷摸狗时见过不少所谓的美，但与眼前这位相比，都成了庸脂俗。

这般骨相皮相俱是极品的子，怕是回十世也未必能遇上一个。

只是没想到，遇见的方式是如此……荒诞而致命。

“少废话……快点。”心底莫名窜起一烦躁的热流，烧得她小腹微微发紧。

伏凰芩厉声催促，嗓音却因那处被持续撩拨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。

即便在赞誉与艳羡中长大，听惯了各种华丽的辞藻，此刻这来自最底层、卑微却透着诡异炽热的赞美，依旧像一颗微小而坚硬的石子，投向了她因背叛与修为受损而近乎死寂的心湖，漾开一圈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涟漪。

“好的，夫……”我依言埋，更加专注地侍弄那已然在舌苔摩擦下微微肿胀挺立的蒂，并用还算净的手指指腹，试探着揉按周围那片柔软敏感到极致的，感受着它们在我的触碰下细微的收缩与战栗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当我尝试模仿某些侥幸捡到的春宫画本里的描述，舌尖试图更那紧窄的甬道探索时，一层柔韧透明的薄膜，阻挡了去路。

“快把你的……阳具放进来！玩这些花样做什么！”身体因这意外的触碰而剧烈收缩了一下，伏凰芩以为我在故意调戏拖延，厌恶感再次汹涌而起。

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危险地眯起，看向我的眼神，已与看一个死物毫无二致——冰冷，漠然，处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黑暗。

若非那个赌咒般的念支撑，她一缕残存灵气就能让我魂飞魄散。

“哦，处膜……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