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小妾（14/14）

“这般…真的好么？”他握紧拳。

“比与你在一起好得多。”柳若葵用毛巾擦拭胸前残留的痕迹，语气冷漠，“我有明确目标，你给不了。”

“他也给不了！”欧阳谷激动道，“他比我还不如！”

“少自以为是。”柳若葵横眉，“他助我金丹，你呢？”

“那是伏凰芩的材料！他只是个连气感都无的凡！”

“伏凰芩是他夫。”柳若葵冷笑，“不借外物，一一剑…你倒是逍遥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屋内沉睡的我，眼神冰冷：“况且，他也不过是我的平台罢了。”

“你想做什么？你斗得过他们？”

“不试试怎知？”柳若葵轻笑，“至少我已金丹…欧阳筑基大修士。”

“你…”

“你我婚契未解罢？”她忽然笑道，“理论上，我们还是夫妻。可怜的欧阳筑基大修士，媳被玩了，自己却被金丹修士压着旁观…当真厉害。”

字字诛心。

“说废物前，先看看自己。”她舒展身体，微胀的小腹格外刺眼，“这身子已租借给他一辈子了…莫再心存幻想。”

“若葵…我不来便是。”欧阳谷脸色铁青。

“那便谢过了。”柳若葵补刀，“毕竟吓到我夫君可不好…筑基大修士呢，在凡间也是大宗师了。”

欧阳谷呼吸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死死盯着柳若葵，“你…过我么？”

柳若葵先是一愣，随即发笑，继而沉默。手指轻敲梳妆台面。

“我不你？”她忽然喘着气笑出声，“你以为你如何活着离开欧阳家？你后娘恨不得将你碾成酱！风少爷当时那般喜欢我…我不你，早就在欧阳家当少夫了！你说我不你？！”

“若葵…”欧阳谷羞愧低。

“现在不了。”柳若葵收起笑意，眼神决绝，“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。靠不如靠己…”

她瞥了欧阳谷一眼：“最后一次，莫挡我路。否则…连你一并杀。”

金丹威压轰然释放，压得欧阳谷喘不过气。他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沉睡的我，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
柳若葵独立窗前良久，直到确认他远去，才轻叹一声，转身回到床边。她伸手轻抚我睡颜，眼神复杂难明。

良久，她褪去薄纱，滑被窝，将我搂怀中。温软身躯贴上来时，我迷迷糊糊翻身，手臂自然地环住她腰肢。

“夫君…”她在我耳边轻唤，声音微不可闻。

月光透过窗棂，洒在一对相拥的男身上。

窗外夜风拂过，带走最后一丝血腥与执念，只余满室旖旎春，与初生的、微弱却坚韧的气感，在两经脉间悄然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