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岁月(20/22)

往强大的捷径。

这位极品体的皇太后也配合着我的

她像水龙失修了,无论再怎么永远湿滑,永远愿意容纳我的征伐。

因为这场征伐,于她亦是一场修炼。

“你伺候皇帝……也是这样吗?”

我浑身骨像是被抽走了,仅凭着那门见不得光的功法在经脉里强撑着一气。

满足,是从灵魂处满溢出来的餍足。

在这六宫之主的凤体上,我找到了身为男最原始、也最极致的征服快慰。

可这份快慰里,总梗着一根刺——

她太冷了。

不是故作清高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。像传说里那座需要烽火才能换得一笑的冰雕,美则美矣,毫无生气。

连这张近在咫尺、堪称造物杰作的娇容,也覆着一层寒霜。

可偏偏,看着她清冽的眉眼,我又忍不住想凑上去,想用唇舌的温度,去化开那层冰。

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,每一寸肌理都长在了我对“美”的幻想的极致,多一分则媚,少一分则淡。

“你是皇帝吗?”她的唇瓣柔软微凉,在与我缠的间隙,吐出的字句却带着质问。

“我是你夫君。”我看着她,经过一夜荒唐,她云鬓微散,颊边染着极淡的绯色,可那双眸子依旧清明,甚至比初见时更添了几分神采。

这对比让我有些郁闷,仿佛被采补的那个是我。

“夫君又如何?”她从鼻息间哼出一声,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,“你又不是本宫的皇帝。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命令本宫,再说吧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你以为本宫会和柳若葵那种自甘下贱、敞开腿求婢一样吗?”她毫不留地打断,一边承受着我的吻,一边用最尊贵的吻说着最折辱的话,“记住,是本宫囚禁你。即便冠了夫君的名,本宫凭什么要给你好脸色?即便本宫永远这般待你,你不还是像条狗一样,喜欢本宫喜欢得发疯吗?你这……骨子里就淌着贱血的孽种。”

我哑无言。

她说得对。

她不是那些被我轻易掌控、予取予求的炉鼎。

她是柯墨蝶,是垂帘听政、执掌半壁江山的太后,是金丹大成、有望窥探元婴大道的修士。

喜欢,喜欢得心尖发颤。

从冰冷的眼神到刻薄的唇舌,从尊贵的身份到此刻在我身下微微发热的娇躯,我都喜欢得无可救药,生不出半点真正的厌恶——这或许,就是美到极处,便自带赦免一切的特权吧。

无懈可击,让绝望。

挫败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征服欲翻涌上来,我只好用最原始、也最直接的方式宣泄——加重腰胯的力道,更、更狠地凿开那处温暖的秘境,仿佛只有通过这种紧密到负距离的融,才能证明些什么,抓住些什么。

窗外的天光,从漆黑到鱼肚白,再到熹微晨光透重重纱帐。

不知疲倦的征伐,让我那话儿早已肿胀成骇的青紫色,筋络虬结,模样狰狞。

我却感觉不到太多疲惫,功法在体内自发运转,从一次次的碰撞中,贪婪攫取着那微不可察的反馈。

我用力,再用力地向最处探去,像一名固执的探险者,誓要勘这具尊贵凤体隐藏的所有秘密。

两具躯体早已湿滑不堪,紧密嵌合。

金丹修士的身确实玄妙,历经一夜风雨,那处接纳我的花径依旧保持着惊的紧致与,宛如初绽的娇蕊,羞怯却又贪婪地包裹着侵者,内壁的软自发地蠕动、研磨、吸吮,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蚀骨快意。

快了……她又要到了。
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变化,花心如同拥有生命般,微微下移,主动迎凑。

“喝呀——给我中!”

积蓄已久的力量骤然发,狠狠撞上了一团柔软至极、又蕴藏着惊弹力的所在。

不再是之前若即若离的撩拨,而是结结实实、毫无缓冲的猛烈撞击。

“嗯……”

身下的美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整个娇躯随之剧颤。

一直没什么表的玉容,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
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,那里面糅杂着一丝痛楚,以及……更多被强行拽出的、沉沦的欢愉。

可惜我无暇细看,所有的感官都疯狂涌向那一点——被那团温软湿滑的软死死“咬”住,紧接着,一沛然的吸力从更处传来,准地锁住了马眼。

就是这里!

积蓄了整夜、经由功法千锤百炼的至纯阳气,混合着生命本源,如同决堤的洪流,再无保留,汹涌澎湃地薄而出,尽数灌那方象征着皇室血脉延续、至高无上的胞宫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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