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可怕（15/20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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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着铜镜，做着最后的仪容整理，确保每一根发丝都一丝不苟。

走到门，她又停下，看向默默站在一旁的周弥韵，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：“多培养感……下回，别这样了。”说完，她便挺直背脊，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，走出了寝殿，消失在走廊的影中。

“能给我说说什么况吗？”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，我才转过，看向正在拆卸上繁琐首饰的周弥韵。

“我感觉……太后她今晚的态度，似乎……变好了不少？”这种变化很微妙，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。

“不能。”周弥韵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，将一根金钗扔在妆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你不是不喜欢我吗？眼里只有娘娘吗？那你自己去找答案呀！”

“给我说说嘛……”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
今晚后半段，我确实完全沉浸在太后身上，几乎忽略了周弥韵的存在。

关键是，太后最后还那么配合……这太不寻常了。

“你的‘双标’，太后她……很喜欢。”周弥韵也是一时气话，说完便低下，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根已经彻底疲软、沾满各种体的小虫上。

“唉？按理说……不是应该恼火吗？”我更加不解了，“太后看起来，应该是非常独立、强势、厌恶束缚的才对。”

“呜……是这样没错。”周弥韵轻轻叹了气，她滑下床榻，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来到我面前，然后跪坐下来，仰看着我，“但她……首先是个啊。对比起那个曾经想把她‘卖’给老祖换取利益的‘丈夫’，你那点可笑的、自私的‘双标’和独占欲，反而显得……更真实，更让她觉得……安心。”

她说完，便低下，张开红润的小嘴，含住了我那根软塌塌、湿漉漉的，开始温柔而细致地舔舐清理上面的污渍。

舌尖灵活地扫过铃、冠状沟、身，甚至将两颗卵蛋也纳中轻轻含弄。

“额……方便细说吗？”我看着眼前香艳的画面，她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娇媚的侧脸在烛光下动无比。

要不是今晚空了，此刻恐怕又要昂首挺胸了。

“不是很方便细说当年的事……”周弥韵吐出清理净的囊，舌尖转而舔舐着身，她抬起眼帘，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，那里面混杂着羡慕、感慨，还有一丝幽怨，“但是……太后娘娘都叫你‘夫君’了。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用温软的腔服侍着我，声音有些含糊：“你知道……‘夺门之变’吧？”

“太后的美貌，你也看到了。不敢说绝对是天下第一，但前三总是有的。”周弥韵暂时松开，仰起看着我，漆黑的眼眸里带着遥远的追忆，声音也低沉了些，“美是非多……帝王谷里，一位卡在分神期许久的老祖，看上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娘娘。”

祖龙谷，也称帝王谷，是大王朝元婴期及以上皇室修士闭关潜修、寻求突的圣地。

“皇帝……就把她‘卖’了？”我顺着她的话推断，“所以，她才对我这种‘坚决不分享’的幼稚态度，反而产生了认可？”

“没错。”周弥韵点了点，重新含住轻轻吮吸，声音更加含糊，“只不过……没有成功。原因，就是后来的‘夺门之变’。”她吐出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，“那种下贱的易请求被娘娘严词拒绝后，那老皇帝自己也不过是金丹期，奈何不了同样是金丹、且身份特殊的娘娘。所以，他就使了些恶心的招数。”

“他暗中策动了一批世家和武将，想要推动‘废后’，另立新后——也就是娘娘的亲妹妹，当时的贤贵妃。没了皇后身份的庇护和皇室气运加持，娘娘的处境就会艰难很多。”周弥韵的舌尖舔过马眼，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，“可惜，那皇帝伙贪心不足，想一鱼多吃。既想扳倒娘娘，又想借此机会削弱那些尾大不掉的勋贵世家，换上他自己的。结果……计划提前泄露了。”

她抬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娘娘何等物？岂会坐以待毙。她先下手为强，将那老家伙后续准备清洗、替换勋贵将领的计划，巧妙地‘泄露’给了几位即将被开刀、已经狗急跳墙的夺爵之……后面的事，就是史书上写的‘夺门之变’了。那老皇帝被伏击重创，虽然没死，但也道基受损，不得不黯然退隐，出权柄。娘娘则借此机会，彻底稳固了后位。”

说完，她又低下，将我的两颗卵蛋完全纳中，用温软的唇瓣包裹、抿弄，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印渍。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我消化着这些宫廷秘辛，感觉对太后的认识又了一层，“不过……你真的不必这样。软了，今天是真的挺不起来了。”我顿了顿，问出另一个疑惑，“话说，太后为什么……那么大度地让你也和我……做？”我理解了她对我态度转变的原因，但还是不太理解这“双飞”的安排。

“因为你的阳……很特殊。”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