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十年（11/16）

自行运转，灵脉被粗地拓宽、夯实，量变引发质变——我突练气了。

灵气化，涓涓细流般滋养着每一寸涸的经脉与血。

“现在，你还觉得自己喜欢伏凰芩么？”太后樱唇微启，气息带着事后的微喘。

我第一次看见醉的色爬上她白玉般的脸颊，从颈侧蔓延至耳根。

媚骨天成，此刻却混合着神临凡般的圣洁，让只想瞻仰、崇敬、慕，同时又滋生着卑劣到极点的占有欲。

伏凰芩的影子，在这般夺目的光辉前，迅速暗淡、模糊，几乎要被挤出脑海。

“你更美……世间怎会有你这般的子……”被欲和眼前美色支配的我，话语脱而出，浑浊却发自肺腑，“若能与你这般过一辈子，我什么都愿做。”

太后唇角弯起的弧度加了些，那笑意里隐约透出“果然如此”的得意。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轻蔑，仿佛在说：看吧，男都一样。

“可我是伏凰芩的夫君……不，我只是她捡回来的乞丐。”我趁着灵台还有最后一丝清明，喘着粗气，对抗着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魅惑，“我卑微信奉生而平等，可站在她面前，站在你面前……我只感到自己渺小如尘。”

“她给了我第二条命。我她。我能给她的，也只有这份了。所以，我是她的，死是，化成灰也是。”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美眸，试图用最粗鄙的话撕这暧昧的迷雾，“你这个……傻。”

“骂得倒狠。”太后轻笑，身下却微微收缩，裹挟着我的灼热，“可你这阳根，不是正拼命想在本宫体内扎根么？你还能撑多久，不迷醉于本宫的容颜与身子？”她的嘲弄准而残酷。

随着话语，她身上那份雍容华贵的气度似乎更盛，容颜也越发慑心魄，仿佛在故意展示这无匹的武器。

“所以我就是个沉迷你美貌的蠢货！你满意了？”我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，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，“你明明最讨厌别只你这张脸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既知本宫厌恶，还表现得如此露骨？”太后的神以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。

方才那颠倒众生的魅惑力如水般退去，只余欢后的红润残留在脸颊，此刻却更衬得她眼中怒气盈然。

“……”我噤若寒蝉，若非体内功法还在持续运转，汲取着方才突的余韵，我怕是要被她瞬间冰冷的气场吓得偃旗息鼓。

“是不想让本宫对你有好感？你在刻意同本宫拉开距离。”我的沉默，以柯墨蝶的城府，稍一思量便若观火。

“你有何资格，有何实力，敢如此弄本宫心意？”她的目光越发冰寒，元婴修士无形的威压丝丝缕缕弥漫开来，让我皮肤泛起细栗。

“因为怕……怕上你。”我闭上眼，如同等待宣判，“娘娘，我就是个好色的蠢。我怕自己真的上你，因为我只能我妻子一。我不想再上别的子。”

“喜欢本宫……是骗本宫？”太后的声音陡然变得极轻，却像冰锥直刺耳膜，带来冰冷的刺痛。

“美艳花朵谁不？娘娘您，天下又有几个男子能不喜欢？”我豁出去了，脆把话说开，明知蠢不可及，“可‘’太沉了，尤其是对您的。您是九天之上的神，我不过一侥幸练气的小修士。伏凰芩的已经把我这颗心塞得满满当当，再容不下别了。”

坦白说，太后这般极品，谁不心动？可心动是本能，是选择。我的，早全部给了伏凰芩。即便对柳若葵，更多也是喜欢与责任。

“……”预料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。寝殿内只有我们两错的呼吸声。

“本宫乏了，你自己动吧。”良久，她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，接着腰肢一拧，便侧身与我分开。

那依旧昂然的物事从温润紧致中滑出，甚至在空中调皮地弹跳了一下。

她背过身去，将一片洁白如玉的背脊与那丰腴挺翘、弧度惊心的蜜毫无保留地对着我。青丝如瀑，蜿蜒在枕席间。

我喉咙发，犹豫再三，还是贴了上去。左腿抬起，架开她修长笔直的腿，腰身一挺，再次挤那片令魂牵梦绕的湿热泥泞。

“娘娘，对不住。”我吻了吻她后颈细腻的肌肤，伸手向前，握住一团丰盈软玉，轻轻揉捏。

“你有何对不住本宫？”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无波，仿佛刚才的激烈锋从未发生，“如最初所言，不过是各取所需。你助本宫突，本宫助你筑基。况且，你说的在理，本宫又不可能你，强求你本宫，未免太过蛮横。”

“可娘娘您……本就是个霸道的子。”我缓慢抽送，试图用最原始的连接来弥补方才言语划出的裂痕，“虽然不知具体为何，但我感觉得到，娘娘对我……是有些好感的。对不住，辜负了这份好感。”

“或许，只因你是本宫的男。”柯墨蝶没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