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母子(5/21)

好,那种好甚至超越了普通的岳母对婿,简直像要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宠着护着。

可正是这种毫无来由、好得过分的关怀,让我心底始终萦绕着一层不安。

来到欧阳惕的客房外,感知到他气息平稳,似乎在闭目调息。

我轻轻推门进去,将那柄名为“黄庭”的仙器长剑,轻轻放在他床边的矮桌上。??????.Lt??s????.Co??

想了想,又找了张纸,提笔写下:“剑乃岳母所赠,转赠于你。物归原主,望善用之。”写罢,自己都觉得有些儿戏,这毕竟是仙器,怎么被我处理得像送件普通礼物似的。

“等等。”就在我放下纸条,准备悄悄退出去时,床上传来欧阳惕沙哑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醒着啊?”我动作一滞,突然觉得有点尴尬,早知道该敲个门或者出声打个招呼。

“为什么要把剑还给我?”欧阳惕坐起身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锐利如刀,死死盯住我,“这是仙器,欧阳家镇族之宝,无数梦寐以求。你……有什么图谋?”

“我能有什么图谋?”我摊了摊手,苦笑一下,“这剑我又用不了,拿着也是块废铁。而且我这吧,资质平平,能结个丹估计就到顶了,仙器于我,就像三岁孩童耍百斤重锤,不仅无用,反是祸端。你是若葵的儿子,说起来我也算……”我顿了顿,觉得“继父”这个词眼下实在不合时宜,摇摇,“算了,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。”

欧阳惕的眼瞳中,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张带着些许尴尬、却又没什么城府的脸。

他喉滚动,许多准备好的质问与警惕,忽然间有些问不出了。

眼前这,眼神净,语气坦然,看不出丝毫作伪。

“那个……配不上你。”欧阳惕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,声音涩,“你是个……好。”说出“好”二字时,他语气复杂。

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母亲有肌肤之亲的男,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十多年前那个雨夜,想起那份织着背叛、屈辱与罪恶感的少年悸动。

可此刻,面对这个将他仙器归还、眼神坦的“庄笙”,他心中竟生不起多少恨意,反而有种荒谬的平静。

“没有没有,”我连忙摆手,试图为柳若葵说几句话,“是若葵她迁就我。我不过是个炼体都没炼出什么名堂的普通修士,她可是金丹期的大能了。是我……高攀了。”被发“好卡”,还是这种境下,着实让我有点窘。

虽然岳母提醒过我别对柳若葵太上心,但她当初能在伏玉琼的压力下选择回到我身边,这份义,我便无法忽视。

“我知道。”欧阳惕低声道,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沉稳,“能……跟我说说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?还有……我父亲的事。”十年光,足以让一个冲动少年变得内敛。

“其实……是这样的。”我斟酌着语句,尽量将柳若葵当初的处境描述得无奈一些,将我们的相遇说得更顺理成章一些,淡化那些易与算计的色彩。

欧阳惕只是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

“她说……是我父亲自愿的?我明白了。”听完我美化过的叙述,欧阳惕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笑。

他当然知道母亲当年是为了换取资源、为了他,才委身于

可知道归知道,那份对父亲、对家庭伦理的背叛,如同心魔,他无法释怀,也无法真正原谅。

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你好好养伤,经脉受损不是小事,这些丹药药温和,应该有用。”见他陷沉思,我也不便再多说,叮嘱几句,便退出了房间。

在飞舟上修养了一,靠着何红霜给的丹药,欧阳惕的外伤和断裂的骨骼愈合得很快,但碎裂的经脉恢复起来却非一之功。

妙云也苏醒过来,只是神色悲戚,默默流泪。

欧阳惕待伤势稍稳,便决定告辞。

他要回云峰山,无论师傅师兄师妹们是否还有一丝生机,他都要回去,至少要为他们收敛尸骨,不使曝尸荒野。

出了客房,他不知该去哪里寻我道别。正犹豫间,一阵空灵悠远、却又透着几分孤高寂寥的箫声,从船方向传来。他循着乐声走去。

甲板,一道红衣身影凭栏而立,衣袂在猎猎天风中飘舞,如火如焰。

何红霜并未回,只是专注地吹奏着玉箫,侧脸线条优美而冷冽,如同开在雪域高原的藏红花,神秘,纤柔,却带着不容亵渎的孤高。

仅仅是站在她身后数丈远,欧阳惕便感到一无形的、令窒息的压力,那是境界上天渊之别的天然威慑。

“要找小笙?”箫声不知何时停了,何红霜并未回,清冷的声音随风传来,“他在靠里的那间舱室。我建议你现在过去,他们……正在讨论一些或许与你有关的事。”她素手轻扬,一张淡金色的符箓飘然而出,落在欧阳惕手中。发布页Ltxsdz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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